方治業聞言,臉微微一變,怒道:
“那我算不算於南的長輩?”
方廣琦毫不畏懼地直視著方治業的眼睛,說道:
“當然算!但你別忘了,你是方於南的父親,在這種況下,正需要避嫌!這是三天前在族老大會上確定的避嫌規則。”
方治業一時間啞口無言。
他沒想到方廣琦會在這個時候拿出族老大會的規則來制他,一時間無從反駁。
方均正在找一個合理的理由,去接近方於南的,見方廣琦把機會送上門來,當即說道:
“小子不才,雖然不是三伯的長輩,卻也是除老祖、爺爺之外的唯一一名方姓元嬰修士。老祖,爺爺,我去驗明三伯的生死,應該沒問題吧。”
方治業眼神中閃過一微不可察的慌,但很快便恢復平靜,正要說什麼,就聽到方景謙道:
“當然沒問題。修為高過於南的,就只有我們三位方姓之人,除了你別無他人。大家覺得有沒有問題?”
方宗鼎、方於北等人當即表示沒問題。
方治業見,勉強出一笑容,不得不表示沒有問題。
方均見老祖和各位族老都沒有反對,便走過去,蹲下來,握住方於南的手腕,往裡面注靈力,仔細檢視其的況。
的確,從表面上看,方於南是以假真的死亡,心跳、呼吸、靈力運轉都停止了,就像一個真正的死人。
方均卻察覺到端倪,確認方於南的確在裝死。
若非修煉過《寂滅閉息》,他哪怕修為更高,只怕也很難察覺到端倪。
【方於南果然是在裝死!】方均心中冷笑。
他早就料到方於南不會這麼甘願死去。
不過,他怎麼可能給方於南渾水魚的機會。
他趁查驗之際,悄悄往方於南的打一道微不可察的制。
這道制的作用是,若是方於南的靈力運轉,就會立刻被制所殺。
他給方於南下制的時候,因為制水平高超,而且是針對結丹修士的簡單制,所以並沒有被方治業、方景謙、甄沛群三位元嬰修士所察覺。
做完這一切後,方均起,神平靜地說道:
“正如老祖所查驗的那樣,三伯確實已經死亡。我們可以準備下葬了。”
眾人聽了,自然不會再懷疑什麼。
方治業似乎鬆了口氣,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下來,臉也緩和了幾分,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接下來的事。
很快,一嶄新的棺木被抬進了祠堂,放置在方於南的“”旁。
當方於南棺後,方寶芹不顧一切地撲到棺材上,雙手地抓著棺木邊緣,伏在上面慟哭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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