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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連好幾日,整個嘉陵城都相安無事。
可到了第四日,平靜的局面被打破了。
方宗敬派人來找方均,來人一臉焦急地說道:
“太上二長老,大小姐那邊出事了,總管大人請您前去看看。”
大小姐,是方於南的兒方寶芹。
方均雖然憎恨方於南,但所謂“冤有頭,債有主”,這些都與方寶芹無關。
因此聽到方寶芹有事,他還是心中一驚,急忙問道:
“到底出了什麼事?”
來人連忙說道:
“大小姐此時此刻正被兩名元嬰前輩擾,況有些棘手。”
方均聞言大驚,來不及和隔壁的馮芷盈打招呼,急忙跟著來人出了城主府。
府外,一輛車早已等候在那裡。
方均急忙坐上車。
車在街道上風馳電掣般地行駛著,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街角停了下來。
方均看到前面的景象,頓時瞳孔一。
是兩名元嬰修士,但並不都是方均以為好對付的元嬰初期修士,而是一名元嬰中期修士和一名元嬰初期修士。
那名元嬰初期修士給方均一種略微悉的覺。
不過,方均的關注重點,並不是他,而是那名元嬰中期修士。
那名元嬰中期修士生得極為獷。
他形魁梧,比常人高出近一個頭,一張國字臉上佈滿橫。
他穿著一件敞開領口的黑短褂,出古銅的膛,塊壘分明,整個人散發著一久經廝殺的兇悍氣息。
方均一眼便看出,這人絕非善類——那雙眼眸裡的戾氣和頤指氣使的姿態,顯然是習慣了用拳頭說話的主。
但這並不是關鍵,關鍵是,此人握住方寶芹的胳膊,控制住了。
方寶芹那原本白皙的已被攥得泛紅,咬下,秀眉蹙,強忍著疼痛,目中滿是屈辱與憤怒。
方宗敬神不卑不,正在跟這兩名元嬰修士說道:
“還請前輩不要讓我們為難,放過我們的大小姐。”
那元嬰中期修士冷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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