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弟,我聽說你被一名元嬰中期修士和一名元嬰初期修士圍攻,嚇了我一跳。
方均看著馮芷盈那擔憂的模樣,心中一暖,微笑著安道:
“師姐別擔心。我當時手上還有底牌。只是他們背後勢力龐大,我暫時對得罪他們有所顧忌而已。”
他不想讓馮芷盈過於擔心,所以儘量說得輕鬆一些。
馮芷盈輕輕皺起眉頭,追問道:
“你心中有數就好。到底是怎麼回事?怎麼突然就惹上這兩名元嬰修士了?”
方均知道馮芷盈問的是深層次的原因,而不是方寶芹這個表面上的原因。
他沒有顧忌地回答道:
“還記得黎浮汾嗎?”
馮芷盈不明其故,微微一愣,隨即點點頭道:
“當然記得。他是你的化形妖修朋友,當時在正心山莊住了好久。莫非他與此事有關?”
方均神變得凝重起來,緩緩說道:
“正是。我當時從凌月島回來,在途中遇到兩人追殺黎浮汾。那兩人就是鎮海宗的人,其中之一就是今天合攻我的那名元嬰初期修士。”
馮芷盈聽了,不倒吸一口涼氣,說道:
“我說呢,怎麼會無緣無故地……你這樣太危險了,貿然出手,萬一有個閃失可怎麼辦?”
方均故作輕鬆地笑道:
“沒事。好了,師姐這幾天你暫時別出去了。你這麼天姿國,我擔心又有什麼厲害人,要強行納你為妾。”
馮芷盈突然笑道:
“如果真的有這種人,你會怎麼做?”
方均眼神堅定,毫不猶豫地說道:
“今天該怎麼做,明天自然也會這麼做。你放心,你不願意,我不會讓他們強迫你的。”
馮芷盈聞言,低下頭,沉默下來,接著緩緩抬起頭,輕聲說道:
“師弟,謝謝你。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,向方均微微欠,然後轉向門外走去。
方均想著鎮海宗的事,心中有事,沒有過多關注馮師姐的心,只是隨口應道:“嗯。”
…………
方宗敬的辦事能力的確很強。
他雷厲風行,在安排好調查事宜後,便馬不停蹄地督促著手下人四打探訊息,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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