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均臉一冷,目銳利如刀,直直盯著鹿天月,毫不留地斥責道:
“村是滄浪派的固有領地,豈是你們登仙島說佔就能佔的?施掌門眼下願意以大局為重,暫時擱置爭議,待王宗侵犯之事過後,再商討村的歸屬,已經給足了你們面子!
“你們登仙島如果願意離北冰原六宗,在下沒有意見,甚至願意員神劍宗一力促。”
楊玲兒也冷笑道:
“方道友所言甚是。鹿二當家,你們滄浪派沒有任何理由強佔滄浪派領地,是當我們其它四宗不存在,還是想重新當回強盜土匪?如果你們希重新當強盜土匪,我無雙城也願意全你們!”
鹿天月聽到方均、楊玲兒的意思,竟然是想將登仙島逐出北冰原五宗的隊伍,不由臉微變。
他見楊玲兒區區一名結丹中期修士竟然敢對自己如此不客氣,怒從心頭起,便打算讓吃吃苦頭,知曉元嬰修士的威嚴不可侵犯。
剎那間,一如洶湧的水般的元嬰威,從鹿天月的上發出,朝楊玲兒席捲而去。
方均早有防備,冷哼一聲,周同樣散發出磅礴的威,以一種排山倒海之勢,朝著鹿天月的威碾過去。
鹿天月見方均出手,一開始不以為意,並且信心滿滿,但很快臉就變得凝重起來。
他極力增強自己的威,卻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努力,威都無法前進半寸。
非但如此,在短暫的僵持之後,方均的威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態勢,將鹿天月的威反推回去,堪堪停在鹿天月前一尺才驟然收斂。
整個過程,方均始終神平靜,彷彿只是抬手拂去了一粒塵埃,既沒讓鹿天月當眾狼狽失態,又清晰地向他展示了與自己的實力差距。
大堂瞬間陷死寂,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方均上。
黎娘、施印等人都震驚地看向方均。
楊玲兒以一種驚喜的目看向方均。
鹿嘉則以一種複雜的眼神看向方均。
鹿天月僵坐在座椅上,口起伏不定,臉上的傲慢早已然無存。
他之前只是驗證方均是否元嬰修士,卻沒有仔細檢視。
他現在經過一番威比拼過後,驚訝地發現,方均的修為竟然超過了自己,已然接近元嬰初期頂峰!
一百多年前,他結嬰功,聽到大哥和三弟說起登仙島加北冰原六宗的過程,知道方均這個五靈廢差點了自己的侄婿,當時只是輕蔑一笑。
誰知道,一百多年後,這個五靈廢,竟已長到能輕易制自己的地步!
就在這時,黎娘以一種溫和的語氣說道:
“大家不要衝,有話好好說。”
慕修也開口說道:
“鹿二當家,方前輩,你們都是北冰原六宗的頂樑柱,犯不著為些許小事鬧得不愉快。”
施印也開口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