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你們說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方均神淡然,兒就沒有理會田隊長的意思,目直接看向旁的路小飛。
路小飛會意,抱拳道:
“田隊長,事是這樣的。我們路過這裡,看到這蔣沐塵帶著一群人正在毆打這位蔡道友,然後我們阻止……”
路小飛一邊說著,一邊指向一旁傷痕累累的蔡尚,將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田隊長聽完路小飛的話,微微側首,目投向蔡尚,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與詢問,開口道:
“這位道友,他所說的可是真的?”
蔣沐塵一聽,目瞬間如同利刃一般向蔡尚,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威脅之意。
方均看在眼裡,卻不聲,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,目地盯著蔡尚,想看看他在蔣沐塵的威脅之下會如何反應。
蔡尚稍一猶豫,眼神在蔣沐塵和方均等人之間來回游移,心中顯然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。
他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直了腰板,大聲說道:
“是的。千真萬確。蔣公子是先手的。他們一群人不由分說就對我拳打腳踢,這幾位前輩他們出手制止了蔣公子的人。”
蔣沐塵出憤怒的目。
田隊長微微點頭,神嚴肅地說道:
“好了,既然事已經基本清楚,你們幾位都跟我一起走一趟,配合我們調查。此事關係重大,我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,還各方一個公道。”
說完,他出手指,依次指著方均、馮芷盈、楚倩兮、路小飛四人以及蔡尚,眼神中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方均冷冷一笑,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和不屑,目直視田隊長,說道:
“田隊長,那這位蔣公子呢?怎麼,他打人了不帶走他,反倒是帶走我們?無雙城的律法難道只針對我們這些普通修士,而對這些仗勢欺人的世家子弟就網開一面?”
田隊長臉一沉,怒斥道:
“你這是教我做事?我田某人該怎麼做事,自有分寸,還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!”
方均神不變,依舊保持著那副淡然的模樣,但語氣卻強了幾分:
“如果你不懂公正辦事,我教你做事也未嘗不可。無雙城以律法嚴明著稱,若是巡邏護衛都像你這樣偏袒權貴,那這無雙城還有什麼公平正義可言?今日之事,若不能得到公正的理,我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說完,他上腰間的無雙城份令牌,往裡面注靈力。
路小飛也怒道:“不錯。你們說好的公正公平呢?你們這分明就是偏袒他們!你這是徇私舞弊!”
田隊長臉更加沉,怒道:
“你們好大的膽子!膽敢威脅我?我告訴你們,在這無雙城,還不到你們來撒野。別說你們最高修為只是結丹後期,就是元嬰期,也不能犯無雙城的律法!”
蔣沐塵的一名結丹中期侍衛急忙對蔣沐塵使眼,還微微搖了搖頭。
可蔣沐塵此刻正被方均等人的“頂撞”氣得怒火中燒,哪裡還顧得上侍衛的暗示,反而惡狠狠地盯著方均,咬牙切齒地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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