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我還有一事擔憂。杜襲晨那傢伙,我總覺到不可靠。他說自己以前幫無雙城辦事,眼下卻能毫不猶豫地出賣無雙城,轉而投靠王宗。
“如此反覆無常之人,你怎麼知道以後,他會不會為了更高的利益,幫助王宗的人出賣我們?我總覺此人不可靠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在我們背後捅上一刀。”
鹿天月聽了,微微點頭,眼神中出一狠厲,說道:
“若是三弟不放心,等這次事,我們斬殺他即可。我也覺得這傢伙兩面三刀,不太可信。
“他能在無雙城和王宗之間左右逢源,無非是為了謀取自己的利益。
“這種小人,留著終究是個禍害。等我們站穩腳跟,就找個機會把他除掉,以絕後患。”
鹿天星思索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猶豫,說道:
“二哥,我們能不能兩邊下注?如今這局勢,就像一場豪賭,王宗和無雙城都在爭那最終的勝利。我們何必把所有的籌碼都押在王宗這一邊呢?萬一王宗最後敗了,我們豈不是也跟著遭殃?”
鹿天月微微一愣,隨即明白了三弟的意思,問道:
“你的意思是,坐山觀虎鬥,誰贏面大助誰?”
鹿天星點了點頭,說道:
“二哥所言極是,雖然看起來王宗這邊實力更強,有眾多高手坐鎮,又有富的資源和強大的後臺。
“但無雙城的姬震天、姬無雙父子,你不覺得他們不是普通人嗎?姬震天在北冰原的時候就聲名遠揚,實力深不可測,他的兒子姬無雙也是年紀輕輕就進階元嬰期,可謂是天賦異稟。
“我總覺得,他們父子二人上藏著什麼秘,說不定會在關鍵時刻給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。”
鹿天月聽了,微微皺眉,沉思片刻後說道:
“我承認姬震天、姬無雙父子在北冰原確實是難得一見的‘虎父無犬子’,可問題是,無雙城整實力與王宗等中蒼之地的大勢力相比,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。
“這東西很難兩頭下注,萬一搞不好,兩頭不是人。況且,我始終覺得王宗這邊幾乎不可能輸。大哥他們也是這個想法。”
兩人說著說著就走遠了。
方均和姬無雙對視一眼,然後聽到對方的傳音:
“表弟,我們抓時間去大牢那裡看看,能救人就救,不能救人,我們再想辦法。”
方均微微點頭,兩人形一閃,如同鬼魅一般,順著牆和影,朝著地圖卷軸上所標註的大牢位置疾馳而去。
一路上,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偶爾路過的巡邏小隊,憑藉著息匿靈功,輕鬆越過檢查。
終於,他們來到了大牢所在之。這是一棟巨大的建築,散發著森的氣息。
大牢整呈長方形,由厚重的黑巨石砌,四周被一道高大的圍牆環繞。
圍牆的四個角落各有一座高聳的崗樓,崗樓上燈火通明,守衛們手持利刃,目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