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良庸面不屑之,以輕蔑的語氣說道:
“我記不記得又有什麼關係?這是我與藍靈閣之間的事,與你方均無關。狗拿耗子多管閒事!”
方均毫沒有怒,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,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,然後不不慢地說道:
“祝道友,當年你在這藍靈閣可曾親口說過,‘按無雙城律法,如果有顧客在商鋪不守規矩,其他顧客可以合法協助’。三位隊長,現在無雙城的這條律法可有更改?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將目投向那三名巡邏衛兵隊長。
其中一名隊長聽到方均的詢問,當即神恭敬地說道:
“前輩,這條律法從誕生到現在,一直都沒有更改。”
方均微微點頭,隨後再次看向祝良庸,目變得銳利起來:
“祝道友,你要是想在無雙城鬧事,先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。別說是你,就是鹿天日來了也得守規矩!”
說到後面,他臉變得寒冷起來,語氣也變得十分不善,與此前溫和的態度形了鮮明反差。
聽到方均對登仙島大當家都如此不客氣,其他人都是心神一凜。
要知道,鹿天日是老牌的元嬰修士,而且是登仙島的魁首——更重要的是,登仙島早已不同往昔。
楚盈兒心中十分震驚,方均雖然已經貴為元嬰修士,但畢竟時日尚淺。
並不知道方均在村和鹿天月起衝突的事,也不清楚方均過去的經歷。
祝良庸本來就對方均在村的態度十分不滿,見方均如此狂妄,加上舊仇,心中怒火中燒。
他正準備怒斥方均,突然想起登仙島的大事。
如今登仙島與中蒼之地的好事正於關鍵時期,若是他在這無雙城與方均起衝突,引起不必要的關注,可能會影響登仙島的大計。
至於對付方均,等中蒼之地的援軍到來,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。
想到這裡,他驟然清醒過來,強行下心中的怒火,冷笑道:
“我自然是守規矩的人。生意買賣,就得按契約辦事!我今日來此,不過是按照我們之前與藍靈閣簽訂的契約行事。就是姬震天來了,也阻撓不得!”
方均聞言,看向楚盈兒和三名隊長,見他們臉上都有為難之,就知道事沒有那麼簡單,於是問道:
“楚仙子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祝良庸眉頭一皺,正想阻止楚盈兒,但想到登仙島的大事,還是忍了下來。
楚盈兒看了祝良庸一眼,發現對方意外沒有阻止,於是說道:
“方前輩,事是這樣的……”
…………
原來,早在數年前,祝良庸就派人來到藍靈閣,裝作一副豪爽大氣的模樣,以一百萬的均價,訂購了五十件極品法寶。
當時,楚盈兒見這筆生意數額巨大,便應承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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