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副谷主著經脈微微的刺痛,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。
【只能用最後一計了,希你不要不識抬舉。】
他眼中厲一閃而逝,隨即換上一副溫和的笑容,主開口打破沉默:
“這位道友,看來我們誰也奈何不了誰。”
方均微微一笑,卻沒有答話。
周副谷主不以為意,再次開口問道:
“我們以前應該不認識吧?”
方均依然沒有理會他。
周副谷主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應,再次說道:
“既然我們素不相識,我實在不覺得,我們有必要在此拼個你死我活。大家都是修道之人,何必為了不相干的人,白白浪費時間,冒這麼大的風險,與一個強大的對手拼個你死我活?不如雙方就此作罷,如何?”
方均這才緩緩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冷淡:
“是嗎?你殺了在下一位同伴,難不還想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?”
周副谷主淡淡一笑,臉上出一不以為然:
“道友此言差矣。我雖殺了那位老嫗,可你們設下如此大的陣仗,伏擊我中蒼修士,又殺了我們多同伴?
“若我沒猜錯,除了我之外,此次隨行的修士,恐怕會全軍覆沒。論傷亡,我們才是損失更重的一方!”
方均聞言,臉上浮現出譏諷的笑容:
“既然雙方仇怨已結,又何來‘就此作罷’的道理?”
周副谷主盯著方均,說道:
“道友這話又錯了。那些人是死是活,與你我有何關係?我觀方才死去的老嫗,並非你的同門吧?”
方均輕輕點頭:
“不錯,的確並非在下同門。”
周副谷主再次出笑容:
“既然不是閣下的同門,的生死,對閣下而言並非什麼大事。
“我們修道之人,追求的是長生大道,是更高的修為境界,是更強大的實力,怎麼能為了一個外人,耽誤自己的時間,冒這麼大的風險?”
方均心中冷笑,總算徹底明白,為何周副谷主能毫不猶豫地利用同伴當餌,為自己鋪平逃生的道路;此人心中只有自己的利益,本沒有“道義”二字。
想到這裡,他表面上不聲,只是淡淡一笑,並未接話。
周副谷主見他神鬆,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,連忙說道:
“既然我們此前無冤無仇,如今又誰也奈何不了誰,不如就此罷手,各自離去。閣下以為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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