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方均說話,陸鼎銘就直直地盯著方均,聲音低沉道:
“你到底是誰?”
方均看著陸鼎銘,制止住了馬上承認真實份的衝,並猶豫起來,該不該在陸鼎銘面前暴真實份?
如果陸鼎銘會出賣人,那他暴份,無疑是自掘墳墓,後續必將陷極大的危險之中。
可如果陸鼎銘還像當年那樣,寧願冒著風險,也要堅守道義,方均對他暴份自然不用顧忌。
但如何判斷,陸鼎銘這個人有沒有變質呢?
方均心念急轉,在腦海中飛快思索著判斷的方法。
突然,他靈機一,想到一個判斷之法。
他故意裝作是陳靖勝的敵人,來向陸鼎銘施加生死力,打聽陳靖勝的下落,從而來判斷對方的人品。
只見方均左手輕輕一揮,一道明的結界瞬間將他和陸鼎銘籠罩其中。
他微微一笑,說道:
“陸道友,在下不想為難你,只要你說出陳靖勝的下落,在下就不為難你和你的這些朋友。”
陸鼎銘像是從來沒聽說過“陳靖勝”這個名字似的,微微一怔,目茫然之,眉頭微微皺起,疑地問道:
“陳靖勝是誰?”
方均眉頭一皺,心中暗道這陸鼎銘似乎沒有變質。
但是這樣,還不足以做出判斷。
他臉一沉,將星塵劍繼續往陸鼎銘的脖子上捱得更,劍的寒意讓陸鼎銘的皮起了一層細小的皮疙瘩,以此增加迫。
“在下希陸道友不要告訴在下你不認識陳靖勝。只要你如實說出他的下落,在下保證不會傷害你分毫。”
陸鼎銘的臉微微一變,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,直視著方均的眼睛,目中沒有毫的畏懼和退,堅定地說道:
“道友若是覺得老夫在撒謊,就殺了我吧。加之罪,何患無辭?我陸鼎銘一生行事,明磊落,從未聽說過什麼陳靖勝,又何來他的下落一說?”
方均心中微微一震,沒想到陸鼎銘如此堅決。
但他還是不肯就此輕易放棄,而是繼續試探道:
“你當真不認識陳靖勝?可莫要在這裡裝糊塗。”
陸鼎銘輕輕搖了搖頭,眼神中著真誠和無奈,說道:
“你雖然厲害,但強迫老夫承認不存在的事,老夫如何承認?我陸鼎銘一生了不朋友,但也絕不可能與一個我連名字都沒聽過的人有什麼淵源。道友若是不信,大可手,老夫絕不會皺一下眉頭。”
方均看著陸鼎銘那堅定的眼神,心中雖已有七八分判斷,卻仍想做最後一次試探。
他要確認,這份堅定是否能經住生死的終極考驗。
突然,方均的臉驟然變得沉無比,眼中的猶豫被濃烈的殺意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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