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先生說的是哪裡話!你今日一人獨鬥老夫等七名結丹修士,不僅不落下風,還能趁機將老夫劫持。若是這都‘實力低微’,那我們這些人就不知道什麼好了,恐怕只能挖個自己鑽進去才行。”
他說著話,目落在方均上,還有些話沒有說出來。
他實在好奇,這一百三十多年間,方均究竟經歷了什麼。
當年在沙柳城時,方均還只是結丹初期修士,如今不但將修為提升至結丹後期,戰力更是長到讓人到難以置信的地步。
陸鼎銘從來沒見過戰力如此彪悍的同階修士。
他猜測應該方均遇到了大機緣,但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,所以剋制住自己,不去問詢。
方均依然面帶微笑,問道:
“陸道友既然不認為在下實力不足,那為何有猶豫之意?”
陸鼎銘見方均問到這個份上,只好開誠佈公地將自己心中的顧慮說了出來:
“方先生有所不知,沙柳城與沙坤城的爭鬥,說到底是兩城之間的部紛爭。我們這些年雖然不斷,雙方卻都從未有過請外援介的先例。
“若是老夫答應邀請方先生加我們,傳了出去,難免會被其它城池的同道詬病,說我們勝之不武,對沙柳城的聲譽不利。”
方均不到奇怪,問道:
“陸道友的意思是,沙坤城至今也沒有請外援幫助對付你們?”
陸鼎銘點點頭道:
“正是如此。他們出於同樣的顧慮,是不會輕易請外援的,除非他們到了生死存亡之時,或者能輕易斬殺我們,能做到不留證據。
“我們是城主府,不是強盜土匪,只能吸引修士和商家來我們這裡,而不能綁他們來。
“畢竟,誰也不希生活在一個有汙點的城主府的治下。所以,聲譽對我們至關重要。”
方均這才明白陸鼎銘猶豫的緣由,對沙柳城的治理之道有所瞭解,微微沉默,說道:
“陸道友顧慮的是聲譽,這點在下理解。但此次截殺,在下並非以‘外援’的份參與,而是以‘與沙坤城有舊怨的修士’份出手。
“當年在下還十分弱小,那位句長老差點要了在下的命,眼下在下總算有了點實力,報當年的仇,放在哪裡都說得通吧?”
陸鼎銘聞言,點頭道:
“方先生這話,倒也有理。可問題是,我們並不能確定到時候姓句的會不會來。”
方均面帶微笑,說道:
“陸道友不能確定他不來,是不是?”
陸鼎銘微微皺眉,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之,輕輕嘆道:
“方先生說得是。我們的訊息只是他們會來人,但不確定他們來的是哪些人。無論如何,他們一定會至留一名結丹修士鎮守沙坤城,以防城出現什麼意外狀況。”
方均依然面帶微笑:
“在下與你們走一遭。如果姓句的沒來,在下不現就是,權當是默默觀戰之人;如果遇到了姓句的,你們故意放走他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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