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不行。規矩不能。你如今是元嬰修士,我只是結丹修士,豈能以平輩相稱?”
方均知道陳靖勝的脾氣,無奈地嘆了口氣:
“那你不如像以前那樣,喊我‘方先生’吧。被你喊‘方前輩’,我實在不習慣。”
陳靖勝見方均態度堅決,也不再堅持,當即點頭:
“好,那我就喊你方先生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方均臉上出一笑意,話鋒一轉,神變得嚴肅,“好了,我們言歸正傳。你詳細說說溫夫人的況吧,到底是怎麼被燕北國的人抓走的?這些年你們又經歷了什麼?”
提到溫念如,陳靖勝臉一黯,剛才欣喜的表都被擔憂取代。
他緩緩開口,將這些年的經歷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——從在中心區域躲避追殺,到潛伏在西部區域南部,再到溫念如被金瞳沙鷹帶走的經過,每一個細節都沒有。
他說的大概容與陸鼎銘說的差不多,只是有些地方更加了。
陳靖勝的聲音漸漸低沉,手指無意識地攥了桌角,語氣中帶著抑的憤怒:
“抓走賤的,是燕北國皇室的人,但真正的起因,是天心中域一個公子哥——名文畢來。據我後來打探到的訊息,這文畢來份不簡單,應該是天心中域某個大勢力重要人的子嗣。”
方均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,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起來。
天心中域的大勢力,可比燕北國皇室難對付得多。
他不聲地追問道:“燕北國為何會為了那邊的一個公子哥,如此大干戈?”
陳靖勝冷笑道:
“還不是為了結天心中域的大勢力。這些年,燕北國一直在積極結天心中域的大勢力,希拓展他們的勢力範圍。
“文畢來當年偶然見過賤一次,又來過幾次燕北國皇室,數次提及。燕北國皇室為了討好文畢來背後的勢力,才會不惜對我們夫婦手。”
方均冷靜下來,抓住關鍵問題問道:
“溫夫人被帶走,距離現在過去了多久?”
陳靖勝不假思索地回答道:
“已經有七八個月了。”
方均聞言,問道:
“過去這麼久,溫夫人現在還在燕都嗎?”
這是眼下最關鍵的問題。
若是溫念如已被送往天心中域,他們之前的計劃便要全部推翻。
陳靖勝連忙點頭,語氣帶著幾分篤定:
“應該還在。我在沙柳城時,過秘渠道打探到,燕北國雖然抓了念如,卻沒打算立刻將送到天心中域。他們想等文畢來親自來燕北國,再‘順理章’地把人出去。”
“為何要這麼做?”方均有些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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