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似乎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,一把抱住孩子,聲音變得驚恐起來:
“不要!求你們放過我的孩子!我願意……”
的哀求還沒說完,兩名護衛已經舉起長槍,鋒利的槍尖帶著寒,徑直刺向這對母子。
“刺啦”兩聲,兩杆長槍都穿了男的,接著穿過婦人的,接著又都收了回來。
鮮順著長槍的作,從這對母子的上噴湧而出,濺到了地上。
母子倆的鮮也混在一起,染紅了下的青石板路。
那鮮豔的紅在的照下,顯得格外刺眼。
周圍的路人嚇得紛紛後退,有人捂住了,有人閉上眼睛,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。
方均站在人群后,看到這一幕,整個人如墜冰窖,渾的彷彿在這一瞬間凍結。
剛才,他只要出手,就能攔下那兩名護衛,救下這對母子。
這對他來說,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但方均並沒有這麼做。
他不能這麼做。
這裡是燕都,是燕北國皇室的腹地。
方均只要一齣手,就很容易暴自己,引起三皇子的注意,進而引起燕北國皇室那些元嬰修士的注意。
到時候,他不僅救不了溫念如,還會讓自己和陳靖勝都陷絕境。
方均這次來燕都,不是為了逞一時之快,而是為了完對陳靖勝的承諾,先救出溫念如,再帶著他倆安全離開。
只有送走了溫念如和陳靖勝,他沒有了後顧之憂,才能真正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。
到那時,無論是孔昭武,還是其他漠視生命的皇室爪牙,他倒是能冒險試著清算一番。
可此時此刻,他只能選擇忍。
先前詢問過孔昭武的那名結丹後期修士眼中閃過一憐憫之,微微別過頭,說道:
“走!”
隨後孔昭武的車緩緩啟,繼續前行,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方均目從離去的車上面,再次移到那對慘死的母子上,有一種深深的無力。
陳靖勝站在方均邊,輕輕嘆了口氣。
他自然知道方均是什麼人,也十分理解方均此刻的心。
待人群散去,方均深吸一口氣,將心中的緒強下去,說道:
“走吧,按計劃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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