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仕裕臉上的驚一閃而過,隨後出淡淡笑容,對方均拱手道歉:
“真是抱歉,牛道友。昨天陳道友才提起你,如今燕都局勢複雜,我不得不防,還道友莫怪。”
他剛才那一掌用了七力道,本想試探對方的真實修為,卻沒想到對方看似輕鬆就接了下來,而且實力明顯在自己之上,顯然是個深藏不的人。
方均微微頷首,語氣平淡:
“客氣了。甘道友謹慎行事,也是人之常,在下理解。”
陳靖勝連忙打圓場:
“好了好了,都是自己人,誤會一場。甘道友,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牛興龍,牛道友;牛道友,這位便是甘仕裕,甘道友。”
甘仕裕抬手示意,語氣緩和了幾分:
“嗯,大家坐下再談吧,站著說話總歸不自在。”
三人幾乎同時落座。
接著甘仕裕拿起桌案上的酒壺,依次為方均、陳靖勝和自己的酒杯斟滿酒。
他作嫻,眼神卻在斟酒的間隙悄悄觀察著方均的神。
甘仕裕放下酒壺,說道:
“牛道友,有陳道友在一旁擔保,你想以徭夫的份混皇宮,我這邊自當盡力協調。但在這之前,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請教,還道友如實相告。
“畢竟此事關係重大,我需得弄清楚來龍去脈,才能放心去跟李公公商議。”
方均淡淡一笑,語氣平靜地說道:
“甘道友請問,只要是在下能說的,定當如實回答。”
甘仕裕目一凝,問道:
“閣下去皇宮的目的,究竟是什麼?為何一定要冒險宮?”
這個問題陳靖勝昨晚已經提前跟方均過,方均早已想好說辭,當下不慌不忙地答道:
“實不相瞞,甘道友也幫在下打聽過,皇宮裡關押著一位從墜靈沙漠帶回來的貌子。
“那位子,正是在下一位好友的道。我那位好友近來因故無法親自前來燕都,便委託在下幫忙探查的下落,若有機會,再設法將救出來。
“當然,在下也清楚皇宮兇險,若是後續發現力有不逮,絕不會勉強行事,一定會及時。”
甘仕裕聞言,眼中的疑慮稍減,卻又丟擲第二個問題:
“那‘鎮嶽靈重砂’呢?陳道友委託我打聽此,想來是來自牛道友你的授意吧?”
方均輕輕點頭,坦然承認下來:
“甘道友猜得不錯。陳道友在下委託,向甘道友打聽此。”
甘仕裕又丟擲一個問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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