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均抬頭看向陳靖勝:
“你說得對,現在說實話,我們本沒有這麼好的機會宮。如果像以前那樣闖宮殿,不但危險會大上不,而且找到尊夫人、打聽到‘鎮嶽靈重砂’的可能,都會降低不。”
陳靖勝微微沉默後,說道:
“這樣吧。等你宮之後,我會找個機會單獨見甘仕裕。我不跟他說實話,但會讓他做好兩手準備,最好提前離開燕都。”
方均聞言,眼中閃過一亮,點了點頭:
“嗯,也只能如此了。希甘道友能察覺到危險,願意提前離開燕都。畢竟,他只是與我們談生意的人,不該因為我們私人的事而枉送命。”
陳靖勝想起甘仕裕提醒方均不能帶儲法宮的事,又聯想到了藍藍,問道:
“對了,你這次宮,儲法怎麼理?還有藍藍,你離開這裡一個多月,只是一個凡人小孩子,總不能沒人照顧吧?”
方均聞言,知道陳靖勝是想主請纓,但自己心中早有打算,於是說道:
“我明天會外出一趟,專門理藍藍和儲法的事,你不用擔心。”
陳靖勝立刻說道:
“你打算怎麼理?儲法也許好理,可藍藍一個凡人小孩,如何理?不如讓我幫你照顧藍藍一段時間。”
方均卻搖了搖頭,微微笑道:
“不了,我已經有更好的辦法。而且,我還得考慮救了尊夫人之後的善後之事——從我宮開始,藍藍暫時不宜跟著我們,否則將會有更多危險。”
陳靖勝見方均已有打算,且沒有細說“更好的辦法”是什麼,便不再堅持,只是問道:
“那要不要我明天跟你一起?”
“不了。”方均再次拒絕,“我一個人行,速度更快一些。你留在這裡就好。”
陳靖勝知道方均做事有分寸,既然他已經決定,自己再多問也無益,於是點了點頭:
“好吧,若是需要我幫忙,請儘管直說。”
方均點點頭,又與他聊了幾句,然後告辭離開。
他回到自己的屋子,反手關上房門,將掛在脖子上的一個小布包拿了出來。
其實早在決定宮之前,他就已經想好了儲法和藍藍的安置方案。
答案很簡單,就在這小布包裡面對灰珠子上。
此前,方均一直用顯境墜這個靈來存放灰珠子,一直沒什麼問題。
但他將會以一個凡人的份宮,自然不能攜帶任何法,顯境墜這種靈也無法帶皇宮。
所以他前些時候特意在燕都的集市上,買了一個布製的小包。
小布包比掌還小,用細麻繩串著,正好能掛在脖子上,裡面的空間也恰好能放灰珠子。
這灰珠子看起來平平無奇,既沒有靈力波,也沒有特殊澤,就算被衛兵搜查,也只會以為是凡人隨攜帶的家傳之,絕不會引起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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