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天天見到元嬰修士?你想多了。咱家宮十年,能像今天這樣近距離接他們的機會,屈指可數。
“尤其是那位池長老,是在咱家宮兩年後才為皇室供奉長老的。可今天,還是咱家第一次見到本人。”
年輕學徒臉上的羨慕瞬間變了驚訝:
“啊?池長老這麼神秘嗎?連公公您都很見到?”
安公公搖了搖頭,淡淡道:
“倒不是池長老格外神秘,而是所有的元嬰修士都這樣。除了皇上之外,就算是四王爺和定安郡王那樣的皇室元嬰修士,也都不太容易見到。
“他們要麼閉關修行,要麼忙著理皇室的要事,哪有功夫見我們這些小人?”
年輕學徒還想再問些什麼,可還沒等他開口,馬車就緩緩停了下來,車伕的聲音從外面傳來:
“安公公,東宮到了。”
安公公立刻收起了臉上的隨意,站起整理了一下袍,對著眾人說道:
“好了,別愣著了,都跟咱家一起下車吧。”
魯師傅等人連忙應聲,然後跟著安公公下車。
年輕學徒也趕跟著老木匠後,臉上還帶著沒問完話的憾,卻不敢再多說一句。
方均跟著魯師傅下車,目快速掃過眼前的東宮。
正如之前的皇宮地圖所示,東宮可不是說只有一座宮殿,而是錯落分佈著大小十多座宮殿——燕承宮、流芳殿、漱玉殿等。
他們今天修繕的,是漱玉殿。
這是他們昨天就接到的活計,昨天回去之前,就商量好了今天的分工。
魯師傅分到的任務,就是將漱玉殿的二十多扇窗欞拆下,換上全新的窗欞。
方均本以為更換窗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,但事實並非如此。
窗欞框架採用的是“暗榫”結構,沒有毫隙,尋常方法本無法拆下,稍不注意就會損壞木件。
魯師傅卻不慌不忙,從工箱裡取出一把小巧的鑿子和一盞酒燈。
他先是用酒燈微微加熱窗欞連線,待木材熱膨脹些許,再用鑿子輕輕撬暗榫的隙,作輕卻準。
約莫一刻鐘後,“咔”的一聲輕響,第一窗欞順利拆下。
魯師傅了汗,對方均說道:
“這暗榫遇熱會微微鬆,但火候必須拿準,熱過頭會損壞木紋,力道也得輕,不然榫頭就廢了。”
方均這才恍然大悟,按魯師傅的方法量尺寸,遞工,做一些輔助的活計,並默默記下魯師傅的手法。
一直忙碌到傍晚,才完一半。
安公公驗收後表示滿意,和車伕一起送眾人回營區,告訴他們明日再來接著做。
…………
。夜
。去睡沉沉傅師魯
。門清燕奔直後然,區營了開離就易容很均方,題問的門有沒為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