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均見到這一幕,頓時吃了一驚:
【原來這個男人不是麗妃的姘頭,而是的師尊?可哪有師尊在深夜時分,待在弟子的寢宮,還毫不避嫌的?】
中年男子點點頭,目落在麗妃上,說道:
“起來吧。孔文元不是今晚召你去燕清宮侍寢嗎?為何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麗妃直起子,說道:
“回師尊,施近輝有急事求見孔文元,孔文元便讓弟子先回瑤華宮,改日再召弟子。”
方均心神一震。
無論是麗妃,還是那中年男子,提及皇帝孔文元時,都直接直呼其名,毫沒有為臣子或妃嬪的敬畏。
尤其是麗妃,作為孔文元的嬪妃,竟敢如此隨意地稱呼皇帝的名字。
這況怎麼看都不對。
看起來,他們應該是燕北國敵對勢力的人。
麗妃留在宮中孔文元邊,怕是不懷好意。
中年男子問道:
“施近輝深夜求見,有說是什麼事嗎?”
麗妃搖了搖頭,語氣帶著幾分自嘲:
“弟子也不清楚。孔文元對弟子向來戒心很重,這種涉及朝堂和元嬰修士的事,他最多隻會讓弟子知道是誰求見,從不會讓弟子留在邊旁聽,更不會給弟子聽的機會。弟子在他邊這麼久,依舊被防範得厲害。”
中年男子角勾起一抹淡笑,眼神中帶著幾分瞭然:
“其實就算你沒聽到施近輝的來意,我也能猜得八九不離十。前幾天開始,他們就派人在暗中監視我,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施近輝安排的皇宮暗探。
“我今日擺他們的監視,還藉著你的轎子混進宮中,他們自然找不到我的人。如此一來,施近輝向孔文元彙報就不奇怪了。”
麗妃聞言一愣,隨即恍然大悟,躬道:
“師尊明見,弟子竟沒想到這一層。”
中年男子輕輕搖頭,語氣多了幾分疑:
“只是我覺得奇怪,他們以往是不會如此監視我的,就算監視,也擔心我在燕都久留不走。可我這次沒來太長時間,他們的反應,倒像是怕我很快離開燕都……”
躲在暗的方均聽到這裡,心中猛地一沉。
前幾日在花園,他曾聽到孔文元與施近輝、孔文羽等人商議對付趙武極,還打算用誣陷的方法,當著墜靈沙漠的元嬰修士的面,決此人。
眼前這中年男子來自墜靈沙漠,修為接近元嬰中期頂峰,又被施近輝監視,難道是……
方均猜到了中年男子的份,但並不完全確定。
麗妃心中也泛起嘀咕,抬頭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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