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五日里,方均依舊白天修繕宮殿,夜晚搜查庭零散區域,不過沒有進展。
約定當晚,他照例確認瑤華宮外安全,才閃進麗妃的室。
殿燈火搖曳,麗妃早已端坐桌旁。
與往日不同的是,今日神莊重,見方均進來,立刻起躬行禮:
“妾見過前輩。”
方均點點頭:“免禮。”
他走到椅子上坐下,剛要開口詢問打探進度,麗妃卻先一步說道:“前輩,經過這五日的打探,妾已經探知到了您說的那位子的下落。”
“真的?”方均心中一喜,不由自主地前傾,眼中閃過期待的芒,連忙追問,“在何?是在中宮,還是其它零碎區域?”
他苦苦尋找多日,如今終於有了線索,心中的激難以掩飾。
麗妃卻沒有立刻回答,反而抬頭看向方均,神比剛才更顯鄭重,語氣也帶著幾分試探:
“前輩不要著急。妾今日想先與前輩談一談……救家師的事。”
方均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,心中頓時瞭然——麗妃此次主提及溫念如的下落,卻先談救師尊之事,顯然是擔心自己兌現承諾的誠意,想要先確認救人的方案,再出線索。
他仔細打量著麗妃,見雖然還是與往日一樣恭敬,但似乎多了幾分銳利。
他平靜地說道:
“嗯,你說吧。你有什麼要求,直接說。”
麗妃盯著方均的眼睛,說道:
“前輩,妾第一次見前輩的那晚,曾問過前輩貴姓,但前輩說,等妾相信您說的事實後再說。如今妾已確認您所言非虛。這個問題,妾想再向您請教一次。”
方均聞言,心中瞭然。
麗妃此前雖答應合作,卻始終對自己的份存疑,如今要推進救援趙武極的事,自然想確認自己的“底細”。
方均淡淡應道:“是的,你的確問過。莫非你今日是特意來詢問我的姓氏?”
“前輩說自己是家師的朋友,妾需要確認一二,也好為後續安排救援家師的事做好準備。”麗妃語氣鄭重,眼神中滿是不容迴避的認真,“若是連前輩的份都含糊不清,妾實在不敢輕易將家師的命託付出去。”
方均知道,麗妃這是在進一步試探自己的立場,若是不給出合理的解釋,恐怕難以讓徹底放心。
他沉片刻,緩緩說道:
“我只能說,我的份有些敏,暫時不易曝。若是為了應付你,隨意報一個虛假的姓氏,不僅對你不尊重,對後續救援趙武極道友的事也毫無意義,你覺得呢?”
麗妃眼神微凝,追問道:
“也就是說,前輩並不是晚輩家師的朋友?您之前說的,都是託詞?”
心中的疑慮再次升起,語氣也多了幾分警惕——若是方均連份都不願坦誠,如何敢相信對方能救出師尊?
方均輕輕搖頭,給出了否定的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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