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前輩。您是否要見那位子?”
方均點點頭,說道:
“正是。如果可以的話,我希立刻見一見。”
麗妃說道:
“沒問題,請前輩跟我來。”
方均起:
“趙道友,在下失陪一會兒。”
趙武極說道:
“汝道友請!”
…………
方均在二樓的一間會客室等待溫念如的到來。
他想到一個問題,那就是到底要不要在溫念如面前顯真容。
他考慮到目前複雜的形勢,決定暫時繼續瞞份。
他不敢保證,趙武極若是知道自己手上有五神花,不會圖謀自己。
會客室的門被輕輕推開,麗妃率先走,側說道:
“汝前輩,您要見到人來了。”
方均抬眸去,只見屋窗邊立著一道影,著淡青襦,烏髮僅用一支玉簪綰起,雖經歷囚之險,卻依舊姿優雅。
九十多年未見,溫念如的容貌竟無太多變化,依舊細膩,眉眼間的溫婉氣質更添風韻,連麗妃這般絕站在旁,都彷彿被那份溫潤的彩比了下去。
“汝前輩,妾就不打擾你們聊天。”麗妃識趣地告退,輕輕帶上房門,屋只剩下方均與溫念如兩人。
溫念如對著方均深深一禮,還是那十分悉的悅耳聲音:
“聽說是汝前輩委託麗妃娘娘救了妾,大恩不言謝,妾在此謝過前輩的救命之恩。”
方均已將聲線調整得低沉沙啞,微微側避開的大禮,說道:
“溫夫人請坐下再說吧,不必多禮。”
他抬手示意一旁的座椅。
溫念如落落大方地謝過賜座,坐下時襬輕揚,姿態端莊:
“前輩貴為元嬰修士,卻肯冒險宮救我一介婦人,這份恩妾沒齒難忘。”
方均淡淡笑道:
“溫夫人不必如此。我是到陳道友委託來救你的。說起來,陳道友當年對我有恩,我此次出手,不過是投桃報李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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