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妃再次搖頭,俏臉上出歉意:
“非常抱歉,汝前輩。現在皇宮的各個宮門都由國師指定的親信之人親自把守,出人員不僅要核對份令牌,還要接探查。
“妾現在從西宮去燕清宮面見孔文元,都要經過三道檢查。我們現在連中宮都自由進出不得,更別說與宮外聯絡了。”
方均聽到麗妃的話,心中一沉。
如果他的這場行救回了溫念如,卻害死了陳靖勝,那又有什麼意義?
趙武極見方均臉凝重,知道此事非同小可,說道:
“汝道友,你需要做什麼非得出宮?如果方便的話,告訴我和小玉。我們幫你想辦法解決問題。”
方均看看趙武極,又看看麗妃,心中有些猶豫。
按照道理,他秘宮一事應該儘可能保,因為往深挖,可能會被查到陳靖勝上。
雖然可能不大,但如果當年某些有心之人查過他與陳靖勝的關係,現在有可能過陳靖勝探查到他方均的真實份。
可如今形勢不同,方均自己被困在這裡,若是不讓麗妃幫忙,就只能坐視事態發展。
若是陳靖勝出了什麼事,他將追悔莫及。
方均心念急轉,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,就是隻一部分容,足夠解決其中的關鍵問題即可。
於是他就把自己收買李公公宮的況說了,人僅僅涉及李公公等宮之人,並不涉及宮外的甘仕裕、陳靖勝等人。
麗妃總算知道方均是怎麼進宮中的,目中出訝。
趙武極冷靜地聽完方均的話,說道:
“汝道友不必過於焦慮。既然孔文元剛開始調查宮人員,我們還有時間。小玉,你能不能想辦法抹掉‘阿牛’的宮記錄?”
麗妃搖搖頭,說道:
“現在可能晚了。若是汝前輩救師尊之前,倒還來得及——每月二日,庭外朝所有人員的出記錄,都會彙總冊送到孔文元那裡過目。如今已是中旬,孔文元應該已經看過了所有人員的出記錄。”
趙武極眉頭一皺,問道:
“沒有補救的辦法嗎?”
麗妃輕輕嘆了口氣,說道:
“恐怕沒有。就算僥倖孔文元現在還沒來得及過目,我們也沒法手。
“孔文元在這方面管得極嚴,絕對不允許我們這些妃嬪,甚至皇后他的奏摺、記錄之類的東西,這是死規矩。
“早年曾有一位妃子,只是好奇翻看了他桌上的一份報,就被他當場下令打殺,連求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方均心中一沉,知道麗妃所言屬實。
李公公就曾說過,庭出人員的記錄每月都會彙總給孔文元過目。
而方均救趙武極的時間,是這個月的二日晚上、三日凌晨,恰好錯過了修改記錄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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