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道友,這兩位是什麼人,為何墓碑是空白的?”何丹師盯著石碑,滿臉疑地開口。
尋常人家立碑,無不刻上姓名籍貫,這般空白石碑,實在見。
方均指尖挲著冰涼的碑面,目向燕都的方向,語氣沉凝:
“等在下手刃仇人,帶著仇人的頭顱回來,讓這兩位朋友瞑目,再為他倆立碑不遲。”
這並非臨時起意,而是他從安葬甘仕裕時便定下的心思。
燕北國皇室尚在,此刻若刻上兩人姓名,一旦訊息走,難保不會有趨炎附勢之徒前來掘墓邀功,驚擾摯友安寧。
唯有等他踏平燕都,提著仇人的頭顱歸來,才能明正大地為兩人刻碑。
何丹師看著方均眼中翻湧的悲慼與決絕,心中似有領悟,便不再多問,只是輕輕嘆了口氣。
能讓這位道友如此鄭重以待,又甘願忍不刻碑,想來這兩位逝者,有著不同尋常的過去。
方均看著眼前兩座墳頭與空白石碑,心中的巨石終於落地。
【陳道友,溫夫人,你們倆終於歸來了,往後與這兩棵桃樹相伴,再無紛爭。待我取了孔文元、施近輝的人頭,再為你們正式立碑。】
做完這一切,他再次一揮手,只見兩道強大的靈力圍繞著兩座墳頭繞了一圈,隨後歸於沉寂。
何丹師看到方均的作,然後覺到制的繁複,本不像三階制,不由面狐疑之:
“牛道友,這……制……”
方均說道:
“何城主,正如你所見,在下在這兩座墳頭上面種下制。元嬰期以下的修士,只要上,必死無疑。還請何城主知曉這一點。”
何丹師聽到“元嬰期以下的修士,只要上,必死無疑”,不由臉一變:
“牛道友,你可是認真的?”
方均點點頭道:
“無比認真。在下說一不二,何城主或者城主府的其他人切莫靠近這兩座墳頭。”
何丹師正說道:
“老夫知道了。你放心,不會有人來打擾這兩座墳頭。”
方均心中一鬆,對何丹師拱手道:
“何城主,今日之事,多謝全。這份恩,在下記在心上。”
何丹師搖了搖頭,說道:
“牛道友不必多禮。老夫此舉,不過是延續陳城主的承諾,談不上什麼恩。”
方均沒再說話,對著兩座墳頭鞠了三躬,之後轉說道:
“何城主,在下的事暫時告一段落,就此告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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