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破軍自然知道方均說的都是事實。
他見方均語氣十分篤定,彷彿這一切都是親眼所見一般,沒有辦法再維持不變的表,眼神中出一恐懼的神。
方均繼續說道:
“你第二天就離開燕都,著急返回這裡衝擊元嬰期,就是因為拿了升嬰丹,是不是?”
郭破軍見對方不僅是元嬰修士,更是掌握了無比翔實的證據,知道自己再否認已經毫無意義,甚至很可能直接被對方一掌擊斃,於是低頭不語。
方均見此,一招手,將郭破軍手指上的儲戒指攝了過來。
郭破軍見此,臉一變,想說什麼,卻忍住了。
方均輕鬆破除儲戒指的制,果然從裡面找到一個玉瓶。
他拿出玉瓶,看向裡面的一顆丹藥。
正是升嬰丹。
這種增加進階可能的丹藥,如果不是特別多,甚至只有唯一一顆,一般都會留到最關鍵的時候服用。
畢竟沒有幾個人能像方均那樣,每次進階大境界都能準備多到可以當糖豆吃的丹藥。
“陳道友如此信任你,你為什麼要出賣他夫人?郭破軍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方均說道,語氣終於帶了一點怒氣。
府中濃郁的靈氣彷彿都因這怒氣凝滯了幾分。
郭破軍渾一,知道沉默只會讓對方的殺意更盛,猛地抬起頭,眼中竟泛起一決絕的芒,高聲道:
“晚輩不是出賣陳道友!相反,晚輩的所作所為,正是為陳道友著想!”
方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,說道:
“為陳道友著想?把他的夫人推向火坑,換你自己的升嬰丹,這是為陳道友著想?陳道友豈不是應該跪下來謝你這位‘捨己為人’的好朋友?”
郭破軍像是沒有聽出方均尖銳的諷刺一般,冷靜地說道:
“前輩息怒!您今天既然找到這裡,想來已經查清了前因後果,應該知道陳道友當年為什麼會被迫離開歸來城,只能帶著溫夫人東躲西藏吧?
“溫夫人天香國,被一位連燕北國皇室都要結的大人看上了。而且,燕北國聯合墜靈沙漠的元嬰修士開始在整個墜靈沙漠抓人。
“可以說,陳道友、溫夫人已經在劫難逃,被抓到是遲早之事!我考慮過,只有一條路能讓陳道友活下來——那就是我主出賣溫夫人!”
方均聽到郭破軍最後一句話,不由一驚,但沒有出異,也沒有發聲,而是等他說下去。
郭破軍繼續說道:
“如果我不主聯絡燕北國皇室的人,溫夫人一定會被抓到,而且陳道友遇到他們,一定會死!
“相反,如果我主聯絡燕北國皇室的人,同時支走陳道友,讓燕北國皇室的人抓走溫夫人的同時,誤以為陳道友已經離開了。
“只有這樣,燕北國皇室的人才不會對陳道友趕盡殺絕。前輩既然今天來找我,想來已經知道,雖然溫夫人被抓走了,陳道友卻是安然無恙!”
方均聽到郭破軍的這番辯解,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