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均輕輕嘆了口氣,不知道該怎麼說,只好順著陸鼎銘的話說下去:
“順利,但也不順利。”
陸鼎銘問道:
“這話怎麼說?那溫夫人呢?有沒有救出來?”
方均說道:
“溫夫人倒是救出來了,但……但是……”
說到後面,他說不下去了。
陸鼎銘越發到心中不安:
“但是什麼……”
方均決定直接說實話:
“但是,我沒想到,我將溫夫人帶出皇宮的時候,陳……陳道友他,被燕北國皇室派人抓到皇宮了。”
“轟”的一聲,陸鼎銘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,臉上的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,抖著,連聲音都變了調:
“方先生……陳道友……陳道友他……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已經……”
他不敢說出那個“死”字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裡出來的,帶著最後的僥倖。
方均緩緩點頭,眼中滿是痛惜:
“是的。陳道友隕落了……我們第二天才得到訊息,然後溫夫人……溫夫人自碎金丹,跟著陳道友一起去了。”
陸鼎銘聽到陳靖勝夫婦的噩耗,如遭雷擊,想到自己與陳靖勝夫婦多年的,頓時只覺得心如刀割。
方均見此,說道:
“陸道友,請節哀。陳道友夫婦若是泉下有知,也不願看到你如此傷神。”
陸鼎銘平復下來,緒稍稍緩和。
方均這才繼續說道:
“我來沙柳城之前,先去了一趟歸來城。按照溫夫人臨終前的願,我已將陳道友和的送到歸來城城主府後山安葬。
“那裡青山綠水,是塊清淨之地。只是眼下大仇未報,我暫時給他倆立了空白墓碑,沒刻名字。
“我打算等報了這海深仇,提著孔文元和施近輝的人頭去祭拜他們,到時候再親自為他倆刻碑。”
陸鼎銘此時已經完全緩過來,聽到方均要報仇的言語,不由一驚,說道:
“方先生,你的意思是……你要去找燕北國皇室報仇?”
方均自然清楚陸鼎銘的擔憂,點點頭,斬釘截鐵道:
“這個仇,我一定會報。陳道友、溫夫人都對我有恩。他們慘死,我不可能置事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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