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武極和魏鋒奇已經等在那裡,還說著話。
他倆都換上了與方均一模一樣的衛服飾,並且經過一番打扮,看上去毫不違和。
趙武極看到方均出來,笑道:
“看上去不錯,混衛不問題。”
魏鋒奇則說道:
“牛道友這打扮,連我都認不出來了。”
方均正想說什麼,只見喬逸風也出來了。
接著,高凌嶽也出來了。
他們兩人經過打扮,也與衛服飾十分相稱。
就差寧冠勝沒出來。
趙武極說道:“寧道友的形象與我等差異較大,只怕要過一會兒才能完事。”
五人又等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,寧冠勝才出來。
他的形象與方均五人有很大差別,但恰好符合常年在外值守、飽經風霜的老衛形象。
寧冠勝原本滿頭醒目的白髮,此刻被一頂頭冠罩住,令人驚訝的是鬢角出的髮,竟然是黑的!
他臉上的妝容並未刻意掩蓋皺紋,反而用影加深了眼角和下頜的廓,讓他看起來更像一位經驗富、駐守宮廷多年的老衛。
趙武極見寧冠勝也出來了,且沒有問題,對那管家點點頭。
那管家微微一躬,然後帶著六名青人離開。
趙武極等他們都走了以後,才取出五塊份令牌,給方均等人。
“我們馬上就要宮,但在宮之前……皇宮之若有人例行盤查,只需出示此令牌即可。”
方均接過份令牌,下意識往裡面注靈力一看,卻是一個陌生人的名字。
他微微一怔,頓時明白了什麼。
毫無疑問,這個名字是真的,但此刻令牌在他們手上,莫非令牌的主人已經……
趙武極見大家都注靈力檢視裡面的名字,說道:
“大家不用管什麼名字,是什麼名字不重要;重要的是,有了這塊令牌,我們就能在宮中順利展開行,並且到自己人的保護。還請諸位道友將各自的份令牌掛在腰上。”
方均、寧冠勝、魏鋒奇、喬逸風四人都依言將各自手上的份令牌掛在腰間。
高凌嶽卻眉頭微蹙,似乎仍對偽裝衛一事心存芥,看到其他人的作後,不得不勉強照做。
喬逸風掛好份令牌後,想到了什麼,問道:
“趙道友,我們現在就宮,莫非要在皇宮裡從今晚待到明天晚上?這十幾個時辰,瞞過結丹修士自然沒問題,可在皇宮之,指不定會遇到元嬰修士,萬一被他們撞上,那就不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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