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均認真起來後,劍道實力盡顯無,每一劍都蘊含著他對劍道的深刻理解和悟,劍招之間銜接流暢,毫無破綻。
寧冠勝也毫不遜,他憑藉著元嬰中期的修為和富的戰鬥經驗,將柺杖使得出神化,攻防一。
兩人纏鬥在一起,一時間難解難分。
方均的劍如靈的游龍,時而如閃電般迅猛,時而如清風般飄逸,讓人捉不。
寧冠勝的柺杖則如沉重的山嶽,每一擊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,震得方均手臂發麻。
他們的影在虛空中不斷閃爍,劍與杖的撞聲、靈力的炸聲織在一起,激烈無比。
在一次激烈的鋒後,兩人同時向後退開一丈。
此時,他們的衫都有些凌,上也有了一些小傷口,但都無大礙。
寧冠勝看著方均,眼中的輕視早已消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警惕。
他的腹部位多了一道劍痕,儘管沒有任何損傷,但只要稍微出一點點差錯,他就不會站在這裡了。
而方均上雖然多了一些見的傷口,但要害部位毫沒有損傷。
寧冠勝還知道一個事實,方均還是劍修!
撇開修為不談,單論劍道水平,方均是強於施近輝的。
寧冠勝從一開始,就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。
他若不是擔心方均逃掉,本不會通知燕北國皇室,直接會自己手。
可現在,他對自己的信心急劇萎。
他變得不自信起來。
他也很清楚,面對勁敵時的不自信,將會導致怎樣的後果。
“池長老,快進來一起對付此人!”寧冠勝毫不猶豫地發出求援訊號。
方均聞言,心頭猛然一,差點忘了還有池長老在側面!
灰霧翻湧間,一道人影如水波盪漾般浮現。
池長老立於寧冠勝側三丈,手中那枚湛藍淨水瓶幽流轉,瓶口氤氳寒氣。
目落在方均上,眼神深竟出一難以捉的審視。
方均死死盯著那淨水瓶,心中疑雲驟起——這瓶子……他確實在哪裡見過!
池長老怎會持有此?!
未等他細想,池長老忽然開口,問道:
“寧道友,你既出自歸來城一脈,又與陳靖勝、溫念如夫婦同屬墜靈沙漠舊部,為何會答應我們皇室的人,對付你們歸來城的自己人?”
此話一齣,寧冠勝眉頭猛地一皺,眼中閃過一慌與不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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