鞏將軍說道:
“無論如何,好在他這個心腹之患總算是除掉了,也算是除了一塊心病。”
孔文機忽然眼睛一亮,想到了什麼,說道:
“陛下,臣弟倒有個想法。既然寧老怪重傷,我們何不趁機也將他除掉,免得他……”
孔文元自然知道孔文機說什麼,說道:
“可是,朕是以對著心魔發誓的……我們燕北國皇室所有元嬰修士,包括從外面請的元嬰修士,都不得對他下手。只怕我們沒有空子好鑽……”
孔文機哈哈一笑,眼中閃過一狠厲:
“陛下,放在以前,寧老怪自實力強悍,我們自然沒有辦法鑽空子。但他這不是重傷嗎?我們用結丹修士的命去填,不就好了?”
孔文元眼神一,顯然被這個主意說了。
就在這時,一旁的鞏將軍突然指著殺陣大笑起來:
“你們快看!陣裡那個高凌嶽,竟然給陛下磕頭求饒了!哈哈哈哈,真是個沒骨氣的慫貨!”
鞏將軍滿臉不屑:
“有什麼可惜的?這種貪生怕死的貨,丟了我們元嬰修士的臉,一跪就把自己的道心跪沒了,留著也是個患,怎麼配當皇室的供奉長老?”
“鞏將軍說得沒錯。”施近輝也點頭附和,“高凌嶽這一跪,就註定只能是廢人一個,留之無用。”
孔文機見眾人都不認同自己的惋惜,便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,轉頭看向孔文元,追問道:
“陛下,臣弟剛才的建議,您覺得如何?”
孔文元了下上的鬍鬚,目幽深地看向寧老怪療傷的方向,顯然正在認真權衡。可就在這時,他握著陣旗的手突然猛地一震,臉驟然大變,厲聲怒吼:“什麼人!”
施近輝、孔文機和鞏將軍三人都是臉一變,齊齊看向殺陣。
只見原本穩定運轉的黑煞絕滅陣,罩突然劇烈震,附近的靈氣變得紊不堪。
孔文元快速揮手中的陣旗,穩住陣法,然後猛地轉向一個方向,怒喝道:
“原來你在這裡!”
施近輝三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那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臉蠟黃的元嬰初期頂峰男子。
臉蠟黃男子手中握著一杆三尺來長的幽藍旗子,竟然正在破陣!
他見自己已經被發現,臉上沒有毫慌,反而當機立斷,手腕一翻,將那幽藍旗子收了起來。
接著,他形如離弦之箭般朝宮外的方向掠去,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。
可施近輝等人怎麼可能讓他就這樣逃走?
施近輝最是迅捷,手中長劍攻來,劍如九天銀河倒瀉,既封死男子左右閃避的路徑,又直取其後心要害。
隨其後手的,是鞏將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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