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“歸墟派的田掌門也出事了,還與掌門同時出事的?”
“竟有此事?”
“這是怎麼回事……”
“誰來說說真實的況?”
……
議論聲瞬間如水般湧起,原本肅穆的葬禮現場頓時作一團。
“放肆!你這潑賊,竟敢在此口噴人!”岑寄烈第一個跳了起來,滿臉漲紅,鬚髮皆張,指著熊思卿的鼻子怒罵,“掌門師兄豈會被你這等宵小汙衊!”
熊思卿卻毫不懼,反而冷笑一聲,眼神毒地掃過岑寄烈,隨即再次指向方均,語速極快怒道:
“哼,若是沒有應,方均一個外人,如何能輕易害死兩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?又如何能如此順暢地接管聖焰門?
“姓岑的,恐怕你早就被方均收買了,了他的幫兇吧?否則,為何掌門骨未寒,他就急著擁護一個外人上位?這分明是裡應外合,謀權篡位!”
這話一齣,殺傷力極大。
直接將聖焰門部的高層全部拖下了水,讓原本就心存疑慮的賓客們更加搖。
就在這時,一直沉默觀察的梁武竹,臉驟然一變。
他猛地站起來,周黑巖般的靈力波轟然發,一沉重的威席捲全場。
他雙目赤紅,悲憤加地吼道:
“原來如此!原來如此!我就覺得掌門至還有十年壽元,怎麼會死得這麼突然!沒想到竟是這般驚天謀!
“方均!掌門對我有救命再造之恩,我梁武竹今日便要把話撂在這兒,你必須給我一個代!
“如果你真是害死恩人的兇手,哪怕拼上我黑巖堡滿門命,我也要替掌門報仇雪恨!”
隨著梁武竹的表態,他後的五名黑巖堡元嬰修士也齊刷刷地站了起來,六人氣息連一片,如同六座黑的山峰,死死鎖定了方均。
再加上對面氣勢洶洶的熊思卿及其三名手下,整整七名元嬰修士,在這一刻形了恐怖的包圍圈,將方均三人到了絕境。
那聯合起來的威,讓周圍的結丹修士紛紛臉蒼白,退避三舍。
方均端坐在主位,臉終於徹底沉了下來。
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看清了這個局。
熊思卿的突然發難,梁武竹的順勢配合,這一切本不是巧合,而是一場心策劃的局!
他們就是要藉著弔唁的名義,在天下英雄面前,將自己釘死在“篡位”的恥辱柱上,從而名正言順地剿滅聖焰門,瓜分其資源。
他站了起來,生生頂住了七名元嬰修士的威:
“真相?我方均行得正,坐得端,從未做過半分虧心之事!何來真相可代?爾等憑空造,妄圖汙衊我,究竟是何居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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