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鑄鋒掌門,我等確實另有要事,不便在此多作逗留。不如日後,待諸事稍定,鑄鋒掌門與貴宗諸位道友親臨燕都,再由在下好好招待一番,如何?”
卞狂子雖然心中疑重重,但見方均和孫守娥都如此表態,也反應過來,附和道:
“正是。鑄鋒掌門,來日方長,待大事已定,我們再與諸位道友把酒言歡不遲。”
鑄鋒真人眼中閃過失之。
他原本還想借此機會,與方均這位燕北國新貴多親近親近,但見對方去意已決,也不好強留。
他憾地嘆了口氣,隨即又笑道:
“這樣啊……也好,正事要。反正方道友後面總會舉行登基大典。屆時,老夫定當親自前往燕都,為方道友道賀!”
方均聽到“登基”一詞,搖了搖頭:
“鑄鋒掌門誤會了,在下不可能仿效孔文元登基為帝。燕北國的未來如何,尚需從長計議,可以肯定的是,我們不可能走孔文元的老路。”
鑄鋒真人聞言,顯然有些不敢相信,
他與四位同門面面相覷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話。
方均繼續說道:
“不過,無論燕北國的未來怎麼樣,我們都會歡迎包括貴宗在的盟友拜訪。歡迎諸位有空就前往燕都做客。”
鑄鋒真人目微閃,若有所思,但並未多問,只是點頭笑道:
“方道友志向高遠,老夫佩服。”
孫守娥再次催促道:
“方道友,我們該出發了。”
方均對鑄鋒真人及巧靈門四位長老拱手:
“那在下等就先行告辭了。”
…………
鑄鋒真人率眾相送,一直來到山門前。
方均揮手取出“方家號”。
“鑄鋒掌門,諸位道友,後會有期!”
“後會有期!方道友,卞道友,孫仙子,保重!”鑄鋒真人也帶著門人,拱手相送。
“方家號”化作一道流,劃破天際,很快消失在茫茫雲海之中。
直到“方家號”徹底消失在視線盡頭,古姓青袍老者才開口問道:
“掌門師兄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我們不是看況決定是否中立,甚至藉此向方均索取更多好嗎?怎麼就直接與他們結盟了?”
其他三人也都看向鑄鋒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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