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道友雖然實力不弱,勝過同階修士,但恕我直言,還不夠資格,來驗證方道友。”
殿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,再次聚焦在方均上。
這個看起來年輕得有些過分的傢伙,竟有如此恐怖戰力,連卞狂子這等元嬰中期強者都險些死道消?
方均面無表,既未否認,也未承認,只是靜靜負手而立。
鑄鋒真人眉頭微皺,心中翻江倒海。
他與卞狂子認識數百年,知道其為人張狂,從不屑虛言捧人,然而今日當眾自曝敗績,甚至自稱“幾乎隕落”,不能不讓人警惕。
他心念急轉,心中已有決策,笑道:
“方道友既然能贏孔文元和施近輝,勝過老夫……自然不在話下。不如,就請方道友與老夫切磋一場。
“若方道友能展現出讓老夫信服的實力,那兩瓶鎮嶽靈重砂,老夫便厚收下,然後向你立誓:
“巧靈門在燕北國之事上,必當保持中立,絕不偏向紫霄幻星宗一方!可若方道友連老夫都對付不了……”
鑄鋒真人沒有說完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方均臉上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,目平靜地看著鑄鋒真人:
“既然是鑄鋒掌門要求,在下自然奉陪。”
鑄鋒真人見方均答應得如此乾脆,甚至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都未曾變化,心中驚疑不定起來。
對方這種輕描淡寫、彷彿只是答應一場尋常比試的態度,反而讓他愈發覺得,卞狂子所言,以及那些關於孔文元、施近輝的傳聞,很有可能是真的。
一無形的力,沉甸甸地在了鑄鋒真人的心頭。
什麼都不做,就此答應中立是不可能的,至要嘗試一下。
有可能爭得十分利益,就不能只滿足於獲得一分利益。
鑄鋒真人目閃爍,心中念頭急轉,既然此戰已不可避免,那必須將主權掌握在自己手中,比如……不能給對手太多準備和調整的時間。
他臉上出一笑容,彷彿對方才的試探和現在的挑戰毫無芥,說道:
“方道友果然爽快!既然如此,事不宜遲,我們這就開始吧。”
按照常理,方均三人遠道而來,風塵僕僕,即便要切磋,也該讓人稍作休整,恢復最佳狀態。
鑄鋒真人卻直接提議這就開始,顯然是存了趁方均可能狀態未在巔峰,或者尚未完全適應此地環境的心思,想佔一先機。
卞狂子聞言,眉頭一皺,就要開口說些什麼。
可不等他開口,方均的聲音就已經響起:
“沒問題。鑄鋒掌門想現在開始,在下奉陪就是。”
這份從容與自信,讓鑄鋒真人心中又是一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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