鑄鋒真人見方均和汝何秀都沒有說話,不得不當場以心魔發誓,向方均和汝何秀做了保證。
方均見鑄鋒真人真的以心魔立下誓言,才再次面微笑:
“既然鑄鋒掌門如此誠心,在下沒有不相信你的理由。鑄鋒掌門現在有什麼事,可以說了。”
鑄鋒真人暗地鬆了口氣,說道:
“實不相瞞,老夫今日前來,正是星玄宗主所託,前來拜會方道友和燕北國的諸位道友,代為傳話。”
方均臉上的笑容再次淡去,低頭吹著茶裡的熱氣,語氣聽不出喜怒:
“代為傳話?不知鑄鋒掌門帶來星玄上人的什麼話?”
說完,他低頭啜飲了一口靈茶,不再看鑄鋒真人,顯得有些漫不經心。
鑄鋒真人正襟危坐,正道:
“星玄宗主想借悅來客棧這個中立之地,邀請燕北國的諸位元嬰同道一敘,共商……化解雙方干戈,尋求和平共存之道。”
汝何秀忍住發笑,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圓臉笑容,只是眼神里多了幾分玩味:
“鑄鋒掌門,恕在下直言。此事起因,乃是紫霄幻星宗覬覦我燕北國疆土,悍然指派楊司明侵在先,我等被迫反擊,方才有了後續衝突。
“如今楊司明等四人已經伏誅,對紫霄幻星宗來說,這是海深仇。敢問鑄鋒掌門,如此深仇,星玄上人他……真的肯就這麼放下,與我們和解嗎?”
鑄鋒真人臉上出尷尬之,嘆了口氣:
“方道友,汝道友,老夫方才已經說過,此番前來,只是人之託,忠人之事,將星玄宗主的意思帶到。
“至於星玄宗主心中究竟作何想法,老夫確實不知。再申明一遍,老夫只是傳話之人,絕無半分偏袒之意。”
方均放下茶杯,抬起頭,目平靜地看向鑄鋒真人,緩緩開口道:
“鑄鋒掌門只是傳話,在下明白。除此之外,星玄上人可還有其它話要帶?”
鑄鋒真人點頭,神更加鄭重:
“有!星玄宗主言道,他們將在悅來客棧靜候一日。自明日起,整整一日之,隨時恭候燕北國諸位元嬰道友大駕。
“他希……能與貴方的所有元嬰道友當面一談。如果貴方的元嬰道友……未能悉數到場,星玄宗主便會認為,貴方並無誠意化解恩怨。
“屆時,他將不會與……缺乏和談意願之人談。這是星玄宗主特意強調的一點。”
方均聞言,角勾起一抹淡淡的、略帶譏誚的弧度:
“星玄上人……脾氣倒是不小。一定要我們所有人到齊才肯談?”
鑄鋒真人沒有接這個話茬,只是繼續說道:
“這便是星玄宗主託老夫帶到的全部話語。至於方道友與諸位道友如何決斷,是赴約,是拒絕,或是另作他想,皆由諸位自決。
“老夫的使命已了,稍後便會去悅來客棧向星玄宗主覆命,之後便會立刻離開燕都。
“你們雙方是戰是和,是友是敵,都與老夫無關,與巧靈門無涉!老夫方才以心魔所誓,絕無虛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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