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道友,剛才星玄上人私下給我傳音,許了不小的好,想要策反我們三人,掉過頭來對付你們。”
方均聽到卞狂子的話,不由心中一沉。
星玄上人真的在策反卞狂子!
他們之前擔心的事已經是既定事實。
但卞狂子接下來的話,卻讓方均愣住了。
“不過,”卞狂子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輕快甚至帶著幾分戲謔,“方道友請放心。我已經拒絕了他。”
“卞道友……”方均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,下意識地傳音問道,“想來……星玄上人許給你的好,想來不吧?為何……你會拒絕他?”
說到後面,他的頭腦清晰起來,不由狐疑起來。
他怎麼知道,卞狂子現在說的這些話,是不是事先與星玄上人商量好的話?
卞狂子的傳音再次在方均的腦海響起:
“很簡單。他這人的許諾並不那麼可靠。他許的承諾太多,畫的餅太大,我的胃口……偏偏裝不下!
“而你,還有汝道友和孫仙子……我能覺,跟你們合作,至不用擔心被人揹後捅刀子。”
方均聞言,並沒有因此沾沾自喜,反而更加狐疑起來。
好話怎麼說都可以,一皮又不需要什麼代價,尤其是在需要取信於他人的時候,廉價得難以置信。
雖然卞狂子平日裡確實不像那種矇騙之人,但此時此刻,方均不完全確定,是難以放心的。
方均冷靜傳音道:
“卞道友,別怪在下懷疑你。只是,你怎麼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
卞狂子微微一怔,似乎沒想到方均會懷疑起自己,於是說道:
“你或許不瞭解星玄上人。此人雖然有幾分本事,但有個很大的病,還不自知。
“那個病就是……就是越是心裡沒底、越是想要空手套白狼的時候,就越是喜歡把話說得天花墜,許諾的東西一個比一個驚人。
“這種人,我如何能相信他?況且,你別忘了,楊司明四人的死,我們三人同樣有份。”
這個解釋聽起來很合理,但方均並沒有因此消除心中的疑慮。
所謂人“知面不知心”,尤其是在這種你死我活的利益博弈中,任何輕信都可能導致萬劫不復。
卞狂子眉頭一皺,臉上閃過一不悅之,直接傳音問道:
“你這是不相信我?”
方均乾脆利落地回了一個字:
“是!”
卞狂子似乎有些惱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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