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守娥面帶薄紗,並沒有出任何表,只是抬頭看了星玄上人一眼,淡淡道:
“星玄宗主過譽了。小子山野之人,無名無號,不足掛齒。”
星玄上人呵呵一笑:
“孫仙子太謙虛了。來,老夫敬孫仙子一杯。”
孫守娥神不變,平靜地說道:
“抱歉,小子剛才喝多了,眼下不勝酒力,還請星玄宗主見諒。”
直接拒絕了星玄上人的敬酒,甚至沒有給出像樣的理由,語氣疏離而冷淡。
星玄上人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霾,但隨即又恢復如常,呵呵一笑:
“原來如此,倒是老夫唐突了。既然如此,仙子請自便。”
他不再糾纏孫守娥,很自然地回頭與卞狂子三人談起來,談笑風生,彷彿剛才的尷尬從未發生。
星玄上人刻意避開了敏話題,只聊了一些自己與卞狂子三人認識的往事。
他語氣親切,姿態放得極低,彷彿真的只是一位久別重逢、熱好客的老友。
在他的刻意引導和燕歸龍醉釀那令人放鬆的醇香作用下,卞狂子三人與他的談也漸漸隨意起來,偶爾還會發出一兩聲附和的笑聲。
反觀方均和汝何秀這邊,除了必要的應酬,幾乎無人問津,彷彿了這場“宴飲”的看客。
星玄上人敬酒時,目掃過他們,也只是禮節地點點頭,絕不多說一句。
紫霄幻星宗的其他長老,也大多將注意力放在卞狂子三人上,偶爾與方均、汝何秀目相接,也是迅速移開。
這種被刻意營造出來的、涇渭分明的氛圍,讓方均和汝何秀的心不斷下沉。
“小均,”汝何秀傳音道,“星玄上人這老狐狸……是故意冷落我們,拉攏卞道友他們。”
方均神不變,同樣以傳音回應,聲音冰冷:
“看出來了。星玄上人想讓卞道友他們覺得,與我們合作,不如與他這個紫霄幻星宗宗主合作更有前途。
“卞道友他們雖然未必會站在星玄上人那邊,但至……在談判中不必完全站在我們這邊,反而可以待價而沽。
“不過,孫仙子方面不用擔心。我相信絕對不可能出賣我,是不可能倒向星玄上人的。”
汝何秀語氣凝重,傳音道:
“孫仙子子清冷,來歷神秘,以前也不是墜靈沙漠的人。但卞道友、虞道友、喬道友三人不同。
“他們三人與我們本就是因利益而結合,眼下還真有可能被星玄上人所拉攏。只是,如果他們三人真的倒向星玄上人,那就糟糕了。”
方均心中一凜。
汝何秀的話,點出了他最深的擔憂。
卞狂子三人,並非他的生死之,也不是像孫守娥這樣基本上信任的夥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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