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無雙卻只是淡淡地看著他,輕抖手中的星金神木劍,向對方揮灑出一連串狂風驟雨般的劍花。
那漫天凌厲的鞭影,面對狂風驟雨般的劍花,如同陷了最粘稠的沼澤之中,速度驟降,最終凝固在了半空,再也無法前進分毫!
齊姓修士眼中充滿了無邊的恐懼,他終於明白自己與眼前之人的差距,是何等天壤之別。
姬無雙沒有看他,再次揮手虛空一劃。
“嗤啦——”
一道細微的、幾乎看不見的空間裂,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齊姓修士的脖頸。
齊姓修士一,眼中的神采迅速熄滅。
下一刻,他的頭顱與軀分離,切口如鏡,沒有一滴鮮流出,因為傷口的空間已然被徹底割裂、湮滅。
段無敵解決了費師弟後,與姬無雙、黎娘、秦夢期、焦英達等人一起圍攻剩下的人。
最後一名紫霄幻星宗修士,在喬逸風和孫守娥的聯手夾擊下,也很快斃命。
不過盞茶功夫,燕清宮竟然安靜下來。
月悽清,照耀著滿目瘡痍的燕清宮正殿,以及橫陳一地的。
濃烈的腥氣息瀰漫在空氣中。
星玄上人、厲寒川、齊姓修士、費師弟,連同另外三名元嬰外援,共計七名來襲的元嬰修士,盡數伏誅於此!
“總算解決了。”汝何秀咬牙道。
他還是了點傷,不過不妨礙他將星玄上人等人的儲法都收起來。
方均微微息,看著星玄上人等人冰冷的,忽然意識到逃走的第八個人是誰了。
丘冷安!
“可惜讓那個丘冷安逃了!”汝何秀收完儲法,嘆道。
方均聞言,目掃過狼藉的戰場,又看向宮殿口的方向,沉聲問道: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這丘冷安……我明明記得他也隨星玄上人一同進正殿,如何能在制開啟、我們圍攻之下悄然逃?”
汝何秀臉上出一懊惱與無奈,解釋道:
“方師弟有所不知。這丘冷安,十分猾。星玄上人他們一行人進正殿時,他看似隨其後,實則一直刻意落在隊伍的最後方,與前面幾人保持著一段微妙的距離。
“我當時在暗,見星玄上人、厲寒川等人都已踏制核心範圍,而他們似乎並未察覺有異,正打算繼續深,幾乎要走過正殿範圍。”
“我那時見時機迫,若再不手,恐被他們察覺,因此不敢再等,立刻開啟了困敵制。其餘七人都被困在罩範圍,唯獨那個丘冷安恰好就站在制籠罩範圍的最邊緣。
“這廝反應極快,一察覺到靈力異,本沒有任何猶豫,甚至沒有回頭看殿同夥一眼,當即頭也不回地朝著我們來時的宮殿口方向,亡命飛遁而去!”
方均聽罷,臉變得有些難看:
“這傢伙果然不是省油的燈。那你後來有沒有開啟護宮大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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