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，方大人。屬下敢確認這一點，請放心。”
汝何秀與方均對視一眼，雙雙目興之。
“繼續說下去。”汝何秀說道。
杜統領說道：
“是。黃冷南最初只是裝作關心同僚，詢問某幾隊守衛的值時間和是否辛苦。
“後來，他似乎有意識地打聽，最近幾日夜間，尤其是丑時到寅時這段時間，燕清門是由哪幾個小隊值守。
“他曾對袁千映旅帥晦地表示過，願意用守衛相對清閒宮殿的輕鬆差事，換取燕清門夜間的差事，還可以給一些好。
“袁千映旅帥與黃冷南關係不錯，但沒有答應他，但也沒有將此事上報於我。黃冷南暫時沒有聲音，但應該在等與他們關係不錯的人的值。”
丑時到寅時是午夜以後，曙之前的兩個時辰，這夜最深、人最睏乏、也最適合進行一些秘行的時辰。
黃冷南如此關注這個時間段燕清門的守衛，其用心已然可疑。
方均聽完杜統領的彙報，眼中寒一閃，對汝何秀點了點頭。
汝何秀會意，目喜。
方均看向杜統領，沉聲說道：
“杜統領，關於黃冷南接下來的安排，我有一個要求。”
杜統領恭敬道：
“方大人請講，屬下一定照辦。”
方均目銳利地看著杜統領，加重語氣，說道：
“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，都要讓黃冷南得手，讓他能安排自己的人去鎮守燕清門夜間，尤其是丑時到寅時的守衛。
“而且，要做得天無，不能讓他覺得是有人故意放水，或者事太過順利而引起他的警惕。
“要讓他覺得，這是他費盡心機、巧妙運作，甚至帶著幾分運氣才好不容易達的結果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嗎？”
杜統領聞言，臉上出一錯愕和不解，他以為自己聽錯了，下意識地看向汝何秀確認，問道：
“對不起，方大人，您剛才說的是……讓黃冷南得手？”
汝何秀介面道，語氣肯定：
“不錯，你沒聽錯。杜統領，方大人的意思很明確。
“我們要的不只是讓黃冷南功安他的人控制燕清門夜間守衛，更重要的是，這個過程必須自然、合理。
“甚至，你還要讓他到有難度、有波折，最終的功是他努力爭取來的，而不是我們拱手相送的。
“如果他覺事太過順利，或者察覺是有人故意在背後推，從而起了疑心，那我們之前的發現和部署就可能前功盡棄。你明白這其中的關鍵嗎？”
杜統領雖然對為何要“幫助”達目的到困，但聽到兩位大人如此鄭重其事地反覆強調，而且條理十分清晰：要讓對方覺得是“艱難取勝”而非“輕易得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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