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無雙將自己和方均即將迎接姬震天一事,告訴了卞狂子三人。
卞狂子聽聞,笑道:
“姬太上大長老是姬道友的父親,方道友的姑父,二位前去迎接,實乃應有之禮,何須特意告知我等?你們只管去便是。”
虞德廷也說道:
“方道友、姬道友儘管放心前去。燕都經過昨夜一戰,大局已定。你們無需擔心什麼。”
喬逸風看了虞德廷一眼,卻是微笑不答。
姬無雙、方均又與卞狂子、虞德廷和喬逸風三人說了幾句話,言語之間甚是尊重。
卞狂子三人見姬無雙二人言辭懇切,毫沒有怠慢之意,不由互視一眼,言語中也變得十分客氣。
一番融洽的談後,卞狂子三人親自將方均和姬無雙送出燕寧宮宮門,目送他們離開後,這才轉返回宮。
他們回到正廳,重新落座。
廳只剩下他們三人,氣氛與方才又有些不同。
虞德廷揮手佈下一道隔音制,沉道:
“卞道友,喬道友,你們看……方道友和姬道友此去,真的只是單純迎接姬震天?”
卞狂子瞥了虞德廷一眼,說道:
“虞道友,你就是心思太重!方道友為人如何,這幾個月你還沒看出來嗎?
“我與姬道友雖然接不多,但觀其言行氣度,可以肯定他絕對不是什麼卑鄙小人。
“他們臨行前特意來打招呼,不就是擔心你這樣胡思想嗎?”
喬逸風也介面道:
“卞道友說得不錯,虞道友你這是多慮了。方道友絕對不是那種過河拆橋、鳥盡弓藏之人,否則當初孔文元、趙武極等人沒了之後,我是不可能有機會見到你們的。
“他對我們絕對稱得上誠以相待。至於姬道友……至從昨夜到今日的接來看,我覺得此人與方道友雖然有所不同,但同是人中龍,行事有章法,氣度恢弘,絕非心狹隘之輩。
“他今天特意與方道友一起來燕寧宮,來向我們辭行,態度與昨晚並無變化,這等人,我不認為他是故意做作。虞道友,你想得太多了。”
虞德廷眉頭微皺,說道:
“我並非懷疑方道友的為人。只是……此一時彼一時。昨夜之前,我們與方道友是患難與共,互為倚仗。
“可如今,紫霄幻星宗主力已滅,燕北國最大的外患已除,方道友、汝道友又有北冰原的這麼多元嬰修士加,實力已然遠超我等。
“人常言,共患難易,同富貴難。我怕……這燕北國的利益,尤其是燕龍秘境的天大機緣……他們未必就願意再與我等共。”
卞狂子搖了搖頭,正道:
“虞道友,我還是覺得你多慮了。你想過沒有,方道友若真是那種人,昨夜之後,大可不必對我們如此客氣,更別說今日特意來向我們辭行。
“以北冰原那五位元嬰修士的實力,加上他和汝道友,別說排我們,就是對我們三人手,都毫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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