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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風完全停歇。
容寄山等人見石信堅實力強悍,有結之意,但石信堅收到方均的傳音,無意多談,當即表示還有事要辦,就此告辭。
於是,方均、喬逸風、石信堅和沙旭通四人離開這個石窟,繼續南行。
肆了數日的赤風暴已然停歇,視野都變得開闊了許多,眾人從了數日的地方回到廣袤的空間中,心自然不錯。
可喬逸風一路上都沉著臉,眉頭鎖,心不佳。
“喬道友,怎麼了?”方均問道。
“沒想到我堂堂一名元嬰修士,竟然要被一群結丹期漠匪劫殺,還不能出真容,真是憋屈!”喬逸風有些憤怒。
“呵呵,這不是沒有辦法嗎?我們若是暴了份,可能就得殺了容寄山、夏允鴻他們,甚至還有包括那一家三口,否則就不能保證份不被清晚郡主知道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……”喬逸風怒道,“可……可一想到這幾天都經歷,就覺得十分憋屈。還有,我沒想到,竟然真有如此猖獗的漠匪,敢在躲風的石窟裡,殺人奪財!”
石信堅聞言,與沙旭通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無奈和更深沉的晦暗。
石信堅嘆了口氣,說道:
“喬道友有所不知,墜靈沙漠的漠匪不。這還不算什麼,更嚴重的是,有些城主府為了達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,或者打擊競爭對手,會暗中假扮漠匪,行劫掠殺戮之事!”
“什麼?”喬逸風聞言,到難以置信,“城主府假扮漠匪?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城主府可是維持一方秩序的存在!”
石信堅說道:
“此事千真萬確!就比如沙坤城城主盧寒山,為了在與我們沙柳城的競爭中佔據優勢,打沙柳城的重要商貿夥伴,就曾不止一次派人假扮‘漠匪’,在沙海之中截殺與沙柳城有關的商隊!”
“盧寒山?沙坤城城主?”喬逸風中升起一怒火,“堂堂一城之主,竟行此等卑劣無恥、與匪類無異之事!簡直……簡直有辱份……不過,此事你可有證據?”
石信堅下意識地看了旁邊一直沉默行走的方均一眼,說道:
“當然有!這事兒可不是我瞎編的……方道友……就曾親眼目睹過此事。”
喬逸風聞言一驚,猛地轉頭,看向方均。
沙旭通也好奇地看向方均。
方均點點頭道:
“不錯。那一次我還真算得上親眼目睹。那一次,盧寒山可是說出了本,不僅派出了城主府的嫡系銳偽裝,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甚至還從外面請來了……元嬰修士助陣。”
這一次,連石信堅都震驚了,失聲問道:
“那一次……有元嬰修士?”
他只知道那一次盧寒山派出二當家句長老等人假扮漠匪,卻不知道竟然還牽扯到了外來的元嬰修士!
沙旭通更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喬逸風的臉徹底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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