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齣,燕萬思三人的臉上都出了古怪的神。
牛興龍剛才明明自我介紹是“牛興龍”,現在怎麼就說夏允鴻認錯人了?
不過,也許牛興龍有自己的原因,他們三人都是外人,自然不會去手此事,於是不發一言。
夏允鴻聽到方均的回答,臉上並沒有什麼表變化,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。
之後,他便不再理會方均,也沒有看燕萬思三人一眼,轉走到距離泉水稍遠、靠近一株沙柳樹的空地上,盤膝坐下。
他旁若無人地開始閉目打坐調息,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
方均見夏允鴻不再糾纏,同樣找了一個空地打坐。
燕萬思三人面面相覷,隨後沒有打擾方均,也沒有與夏允鴻通,同樣找了一空地開始打坐。
綠洲再次安靜下來,只有晚風吹拂沙柳樹葉的沙沙聲,以及泉水汩汩流淌的細微聲響。
沒過多久,夜幕降臨。
一夜就這麼安靜地過去了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。
天邊泛起第一抹魚肚白,晨艱難地穿薄薄的晨霧,灑落在綠洲上。
夏允鴻站了起來,目平靜地掃了一眼遠的天空,便一言不發地離開了。
方均沒有睜開眼睛,但探出神識,察覺到了這一切。
他注意到,夏允鴻前行的方向,是東北方向。
青月綠洲,正位於東北方位。
這意味著,夏允鴻可能是去青月綠洲。
方均沒有,甚至沒有睜開眼,只是繼續打坐。
又過了約莫兩刻鐘。
天亮得差不多了。
燕萬思三人都結束打坐,站起來。
他們低聲談了幾句,然後,燕萬思的聲音傳了過來:
“牛道友?”
方均緩緩睜開眼睛,帷帽下的目平靜無波。
他沒有站起,只是微微轉頭,朝向燕萬思三人的方向:
“三位道友這是要離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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