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均迅速起,將那些傀儡碎片收儲戒指,隨即與花崽通起來:
“你從地底潛行,我從地表追蹤。前方斜道可能有陷阱或伏兵,你幫我探查地脈震與活氣息。若發現他們,立刻傳訊,切勿現。”
“明白!”花崽點頭,形一沉,再度沒岩層。
方均則沿著那條東南斜道疾行。
起初,跡與腳印清晰可辨。
雷屬大鳥的紫滴每隔數丈便有一灘,巖角王羚的蹄印也深深嵌鬆岩土。
但越往前,通道越窄,風勢越。
忽然,前方出現一片開闊的流沙區。
細沙如水,表面平如鏡,顯然是剛被刃風餘波吹拂過。
方均心中一沉,腳步停了下來。
跡,斷了。
腳印,消失了。
流沙覆蓋了一切痕跡,連傀儡那沉重的足印都被抹平。
風從四面八方的岔中穿行,捲起細沙,在空中形微型旋渦,徹底擾了所有線索。
方均嘆息一聲。
面對這片抹去所有痕跡的流沙區,他知道盲目選擇岔路風險極大,於是立刻聯絡地下的花崽:
“花崽,我們先退回來,沿著剛才兩隻靈和清晚郡主他們離開的大方向,看看有沒有其他通道可以繞過去,或者再找找有沒有的細微痕跡。”
花崽也表示贊同。
方均不再遲疑,迅速原路退回一段距離,避開那片詭異的流沙區,然後選擇了一條與之前大方向略偏,但似乎能繞開沙地的側向通道。
他與花崽保持著通,一邊小心探索,一邊讓花崽不斷知地下的微弱靜和氣息殘留。
如此謹慎前行了大約一個時辰,通道曲折迂迴,時而向上,時而向下,周圍的地形越發複雜。
方均的心漸漸沉了下去,懷疑自己是否選錯了路。
就在他考慮是否要再次折返,嘗試其他路徑時,地下的花崽忽然傳來訊息:
“前面有靜!地下傳來很輕微的震,就在我們左前方!”
方均神一振,但隨即又警惕起來。
在這種地方發戰鬥,很可能是清晚郡主他們又與那兩隻四級靈遭遇了,也可能是遇到了其它未知的危險。
無論是哪種況,都意味著前方極度危險。
“花崽,你先回到靈環。前面況不明,可能有大戰。”方均不想讓花崽涉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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