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年後的今天,方道友可到大夏朝的天蒼城,拜訪擎蒼王府。你只要報上自己的姓名,自然會有人帶你見家父或者我。”
方均心中記下,但為了穩妥起見,還是多問了一句:
“在下若是從燕都出發,前往天蒼城,大概需要準備多趕路的時間?”
柳紫珍略一沉,說道:
“從燕都前往天蒼城路途遙遠,即便方道友是元嬰修士,最好也準備兩年的時間,才比較穩妥,以免途中遇到意外耽擱……”
方均心中暗自點頭,心中有數了。
看來三十年後,他需要提前兩年,也就是二十八年後,從燕都出發。
就在他心中盤算之際,石窟外突然傳來一聲厲喝:
“又是你這藏頭尾的鼠輩!找死!”
正是守在外面的王姓護衛的聲音。
接著,便是一陣急促的金鐵鳴之聲,以及靈力撞的鳴,顯然外面已經上了手。
方均臉微變,很快就明白過來。
外面來的不速之客,是汝何秀。
按照原計劃,汝何秀引走王姓護衛後,應該在約定地點等他。
但方均這邊因為執行計劃出了差錯,暴真面目,又是與柳紫珍談判,又是救治巖角王羚和雷喙翎鴕,耽擱了太長時間。
汝何秀等了好久,沒看到方均到來,以為他出了事,這才去而復返,然後與守在口的王姓護衛又打了起來。
柳紫珍顯然也很快就想通了其中關節,對外面的打鬥毫不在意,反而似笑非笑地看向方均:
“外面的那位……應該是你們燕北國的朋友吧?”
方均臉上出一尷尬之。
他雖然是迫不得已,但總歸是暗中和汝何秀搞的事,暗地裡做對柳紫珍不利的事。
他不是個厚臉皮的人,帶著幾分歉意道:
“郡主明見。外面的人的確是在下的朋友。他擔心在下的安危,並非有意冒犯,還請郡主見諒……”
“無妨。”柳紫珍輕輕擺了擺手,打斷了他的解釋,然後提高了聲音,對外說道:
“王供奉,住手。請外面的人進來吧,他朋友在裡面。”
外面的金鐵鳴聲戛然而止。
一個白白胖胖又蒙著臉的傢伙,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不是汝何秀是誰?
汝何秀一進來,就看到方均和柳紫珍正在說話,氣氛融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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