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均自然與這對父寒暄了一番,也特意向柳紫珍介紹了紀君才一番。
可面對紀君才這個在燕北國及其周邊勢力廣泛到尊重的四級煉丹師,柳紫珍卻只是淡淡點頭,與對待其他人並沒有什麼不同。
無論如何,這頓晚宴總算過去了,沒有發生太過尷尬的事。
第二天,也就是柳紫珍與方均等人回到燕都的第四天早上,方均來到棲仙宮。
因為燕都的傳送陣全部都是公開的,沒有私下的那種,所以,柳紫珍想過傳送陣儘快離開燕北國,就只能與那些低階修士一起排隊。
姬震天帶著方均為此再次向柳紫珍道歉。
柳紫珍知道事不可為,於是沒有勉強,但離開之前有個要求,那就是除了方均之外的其他人不要相送,派兩輛普通車送他們到傳送屋就是。
一輛自然是自己乘坐,另外一輛則是王姓護衛和馬姓護衛兩人乘坐。
所以,今天早上,方均來到棲仙宮,就是送柳紫珍。
棲仙宮前,兩輛外表樸素的車靜靜停著。
方均站在宮門前,對柳紫珍抱拳道:
“郡主,這幾日若有招待不周之,還海涵。”
柳紫珍戴著面巾,看向方均,語氣平靜地說道:
“方道友客氣了。這幾日多有叨擾,告辭了。”
似乎對方均的客套話並不在意,而是話鋒一轉,直接說道:
“方道友,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‘三十年之約’——哦,不,現在應該是‘二十九年之約’了。”
他們在風沙峽的時候,是去年的事,因此現在才由“三十年之約”,變了“二十九年之約”。
方均聽到這裡,越發覺得不大對勁,但也知道自己沒有退路,說道:
“郡主放心,在下既然答應,就絕不會食言。二十九年後,在下一定會帶著靈鹿瞪羚抵達天蒼城。”
柳紫珍點了點頭,語氣緩和了一些:
“希如此。此事對我……對大夏朝皇室極為重要,還方道友務必放在心上。”
方均總覺柳紫珍的話中哪些地方不對,但無法分辨出來,只能客套說道:
“在下明白。郡主日後若有機會,還請再來燕北國做客。”
柳紫珍聞言,面紗下的角似乎微微勾起,出一若有若無的笑意,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:
“方道友,我們二十九年後再見。”
說完,便轉,準備登上車。
可就在這時,方均忽然想起一事,連忙開口住了:
“郡主,且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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