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既然對極寒星髓如此勢在必得,甚至願意用同級別的深海沉銀,加上五百萬下品靈石來換,為何在拍賣會上,不繼續加價,直接拍下來呢?這塊極寒星髓,最終的價是十九萬五千中品靈石,道友應該不至於拿不出來吧?”
在方均看來,這灰袍老者明顯極為需要極寒星髓,在拍賣會上也與自己競爭到了最後,完全可以在拍賣會上用二十萬中品靈石甚至更高的價格拍下。
何必現在費這番周折,付出更高的代價來換?
灰袍老者聽到方均的問題,臉上出一抹苦的笑容,搖了搖頭,嘆息道:
“唉,道友你……看來是出自大勢力,家厚,不知我等中小勢力元嬰修士的窘迫啊。二十萬中品靈石,就是兩千萬下品靈石,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!
“按照道理,這塊極寒星髓大約頂天一千五百萬下品靈石就可以拿下,誰知道今天遇到了閣下,將價拉高到了近兩千萬下品靈石。”
方均聽出了灰袍老者的窘迫,突然想起了不。
他之所以與不相識,就是因為不為了五千萬靈石,竟然為沙坤城的幾名結丹修士所驅使,不遠萬里前往墜靈沙漠辦一些上不了檯面的事。
看來天心中域雖然富饒,但未必人人家厚。
就算是元嬰修士,也有不還於資源匱乏的窘境。
灰袍老者重重嘆了口氣,繼續說道:
“老夫並非不願意拿出更多靈石,而是實在沒有了。最後出價十八萬五千,已是老夫的極限,再爭下去下,老夫就不得不以大約五百萬下品靈石的價格,賤價賣掉這塊深海沉銀。
“況且……就算老夫肯花兩千萬下品靈石來繼續競價,也願意賤賣深海沉銀,閣下難道會就此收手,停止競價?只怕最後的價要突破兩千五百萬下品靈石。”
方均聽完,默然片刻。
灰袍老者說得沒錯,他肯定不會就此收手。
原因很簡單,對方均而言,近兩千萬下品靈石實在算不得什麼。
他一路走來,雖然歷經無數危險,但同樣機緣不斷。
非但如此,他殺了不對自己心懷不軌的元嬰修士,其中不乏元嬰中期修士。
所以,他所積攢的財力,遠超同階修士,以至於沒有意識到,對於大多數沒有強大背景的普通元嬰修士來說,兩千萬的靈石,很可能就是全部家。
方均想起灰袍老者取出深海沉銀時的不捨目,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問道:
“如果在下沒猜錯的話,閣下應該是主修水屬的吧?”
灰袍老者目驚訝之,說道:
“道友目如炬。不錯,老夫主修水屬。”
方均又問道:
“那就奇怪了。你主修水屬,卻用水屬的深海沉銀,來換在下的極寒星髓,豈不是本末倒置?”
灰袍老者說道:
“道友有所不知。老夫有一位主修冰屬的師妹,數年前進階元嬰期。老夫此前就曾答應過,待功進階,便送一件獨一無二的冰屬靈寶。”
方均聞言,目了然,但並沒有馬上做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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