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般沉默,卻讓一旁的岑寄烈有些著急。
他雖然為人暴躁,頭腦也不太靈,但很清楚掌門師兄的傷勢不可能短期痊癒,於是怒聲喝道:
“田掌門,掌門師兄是我們聖焰門的主人,份尊貴,豈是你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拿來當陪練的?
“你們歸墟派這麼多元嬰修士,哪個不能陪他練手?非要揪著我掌門師兄不放,這是什麼意思?”
田懷智聞言,笑容微微收斂,淡淡說道:
“岑道友這話說的,未免太難聽了。徐師弟不過是仰慕掌門的‘大日火訣’,想求教幾招罷了。”
那徐姓修士也順勢近一步,說道:
“還請掌門賜教!”
這兩人一唱一和,步步,直接將不架在了火上烤。
答應,可能暴傷勢,兇險萬分;不答應,便是示弱,對方立刻就有理由發全面進攻,對聖焰門來說,照樣是滅頂之災。
夏煙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,卻不敢輕易話,生怕說錯一個字引發更大的危機。
就在這僵持之際,一直沉默的不似乎想做出了抉擇,目如電,掃過咄咄人的徐姓修士,又看向田懷智,說道:
“既然徐道友如此盛,老夫若再推辭,倒顯得我聖焰門無人了。不就是切磋兩招嗎?老夫便全你!
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頭,刀劍無眼,火亦無,田掌門對‘大日火訣’是什麼威力,是很清楚的。
“若是徐道友在我這‘大日火訣’下了什麼輕傷重創,可別怪老夫出手不知輕重。”
田懷智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喜,擺手道:
“掌門千萬別這樣說。徐師弟只是向你請教一二,想比掌門不至於痛下死手。好了,徐師弟,還不快謝過掌門的全之恩?”
那徐姓修士心中大喜,連忙再次抱拳道:
“多謝掌門全!”
岑寄烈大急,顧不得許多,出言阻止道:
“掌門師兄,不可!你……”
他自然知道,不此刻是強行制傷勢,一旦與人手,尤其是同階修士的試探,後果不堪設想。
不卻微微抬手,制止了岑寄烈後面的話:
“好了,不必多言。既然徐道友有此雅興,老夫豈能掃興?走吧,我們去聖焰校場。”
他面依舊平靜,甚至帶著一雲淡風輕的笑意,但眼底深那抹凝重與決絕,只有離他最近的岑寄烈和夏煙能夠約察覺。
“聖焰校場”是聖焰門弟子修煉、切磋的場所。
田懷智眼中更盛,角那抹冷的笑意幾乎要掩飾不住。
就在不準備轉帶領眾人前往聖焰校場,一場幾乎註定會暴他虛弱狀態的“切磋”即將開始之際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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