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懷智原本以為不重傷,今日拿下聖焰門,是十拿九穩的一件事。
可誰曾想,先是一個本該重傷垂死的不突然“痊癒”出關,接著又冒出來一個看起來頗為不俗的元嬰中期修士,而且偏偏站在聖焰門那邊。
這接連出現的意外,讓事的走向失去了控制。
不何等老辣,見方均這般作態,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。
既然對方遞了梯子,他自然懂得順坡下驢,配合著說道:
“讓方道友見笑了。實不相瞞,田掌門攜諸位道友特意來拜訪老夫。方才徐道友興致高昂,非要切磋技藝。老夫本親自指點,奈何近日閉關稍久,筋骨有些生疏,正愁如何妥善應對,以免傷了和氣。”
田懷智聞言,眼中閃過一冷,卻不好當場發作,只能乾笑一聲:
“掌門說笑了,我等不過是前來流心得罷了。”
方均聽罷,故作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,彷彿真的只是遇到了志同道合的修士一般。
他轉過,目掃過田懷智等人,語氣輕鬆地說道:
“原來如此!既然是流心得,那自然是好事一樁。修煉一道,如逆水行舟,確實需要時常與人印證,方能進。
“掌門,說起來,在下最近修煉也有些新的悟,正好想找人切磋一二,驗證一番。徐道友既然有如此雅興,不如……這次就由在下代為切磋,如何?”
田懷智等人聽到“代為切磋”四個字,都是臉一沉。
那徐姓修士下意識地看向田懷智。
田懷智見方均為不攬下挑戰,心變得糟糕起來。
他們選擇今天來聖焰門,並不是隨意來的,而是選好了最好的時機。
若是答應,徐師弟怎麼可能是方均這名元嬰中期修士的對手?他非但不能試探出不的虛實,反而可能會傷。
若是拒絕,歸墟派就給人一種怯戰的覺,此前的準備可能因此前功盡棄。
況且,此刻眾目睽睽,箭在弦上,若不接招,歸墟派的臉面往哪擱?
田懷智強下心中的驚怒,已經考慮對付方均的事。
但方均畢竟是一名元嬰中期修士,眼下還沒有明著要對他們歸墟派不利,並且實力不明。
於是田懷智皮笑不笑地說道:
“既然方道友有此雅興,徐師弟能得方道友指點,那是他的造化。不過,在此之前,老夫想問一句,方道友應該不是我們烈山脈的人吧?”
方均知道這事瞞不過對方,於是說道:
“不錯,在下只是掌門的朋友,並不是烈山脈的人。莫非烈山脈的切磋,還有單獨的規矩不?”
田懷智笑道:
“正是。按照烈山脈的規矩,友好切磋,特別講究公平。如果雙方境界不一致的,高境界之人需要遷就低境界之人,需要將修為境界制在低境界之人的同等水平上。”
方均看向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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