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修仙界那些容煥發、姿容絕世的仙子不同,夏煙的長相實在太過普通,甚至可以說有些不起眼。
約莫五十歲上下的模樣,面蠟黃,頭髮隨意地用一簪子挽在腦後,幾縷枯黃的髮垂落在臉頰兩側,遮住了半邊臉龐。
那雙眼睛雖然看得出溫和的特質,但此刻帶著揮之不去的焦慮。
兩人似乎正在談著什麼重要的事。
方均見狀,心中微。
他為了不空手來一趟聖焰門,順利帶走岑寄烈所說的《大日火訣》,自然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。
於是,他放緩腳步,探出神識,準且小心翼翼地那丹閣庭院,悄悄地聽兩人的談話。
庭院中,岑寄烈那抑著怒火的聲音清晰地傳方均耳中:
“……歸墟派只怕來者不善!師妹,我們還是通知掌門師兄吧?”
夏煙卻搖搖頭道:
“不行,絕對不行!岑師兄難道忘了,掌門師兄前些日子重傷,至今仍然在閉關療傷。他們雖然來了很多人,但未必就真的到了最後那一步。”
岑寄烈冷笑道:
“田懷智那個老匹夫,自從數年前進階元嬰中期後,就一直對我們聖焰門虎視眈眈。我就知道他一定會找機會對我們手。如今他把歸墟派幾乎所有元嬰修士都帶來了,怎麼可能沒有到最後那一步?”
夏煙面疑之:
“按理正常況下,田掌門對掌門師兄有所忌憚,不敢隨意手。掌門師兄也說過,田掌門只會在自己仙去後才對我們手,可為什麼……”
岑寄烈面憂:
“可能他已經得知掌門師兄深重傷……”
夏煙搖搖頭道:
“掌門師兄重傷,我們已經嚴格保了。知曉此事的人就我們幾人,不可能有人洩。”
岑寄烈似乎不願意多想,說道:
“田懷智是如何知道掌門師兄傷的,已經不重要了。現在的問題是,我們如何應對眼前的難關。我們兩個……戰力本就有限,我更是走火魔剛愈,狀態不穩。僅憑我們二人,如何擋得住他們?”
夏煙臉蒼白,似乎也想不出兩全之策,喃喃道:
“我們……我們或許可以啟護山大陣,拖延一時……”
岑寄烈打斷了,著一決絕的悲涼:
“拖延?拿什麼拖延!護山大陣開啟需要海量靈石。我們這麼多年一直缺乏靈石,本撐不了多久。還有,護山大陣不開還好說,一開就沒有任何談判的餘地了。聖焰門數千年的基業將毀於一旦,我等皆罪人!”
夏煙心裡承著巨大的力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岑寄烈見此,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,說道:
“師妹,既然沒有更好的辦法,我們便去山門前會會他們!真到了那一步,我們以死抗爭,田懷智未必就敢對我們聖焰門怎麼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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