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持有此令,便可隨意調這聖焰峰上的所有制、陣法。當然,它同樣能控制整座聖焰山上幾乎所有陣法、制等。
“我們會為您趕製專屬的新掌門令牌,但尚需幾日功夫。這幾日,您暫時先拿著這塊舊令牌使用。待新令牌製,再行替換不遲。”
方均手接過令牌。頓時認了出來。
二十五年前,在墜靈沙漠的迷嶂沙峪,他擊敗了不。
為了找到火秘法,他打開了不的儲戒指,從中搜出了這枚份令牌。
正是過這枚令牌,他才知道不的份。
那時候,方均是獵手,不是獵。
誰能想到,二十五年後,獵用生命做賭注,將這一重擔和這枚令牌,重新回到了獵手的手中。
是人非。
想起不臨死前那釋然的笑容,想起這位老人為了宗門傳承殫竭慮,方均心中不湧起一陣唏噓。
他挲著令牌上的紋路,輕嘆一聲:
“知道了。還有什麼要代的嗎?”
孟半燈見方均神複雜,卻並未多問,只是恭敬答道:
“除此之外,別無他事。如果掌門師伯日後有什麼吩咐,或需要我等三人商議之事,只需過這塊份,隨時聯絡到我們。”
方均點點頭,將令牌收袖中:
“好,你且退下吧。”
孟半燈知道方均需要獨,便不再多言,深深一禮後,轉告辭離去。
隨著孟半燈的影消失在蜿蜒的山道盡頭,整座聖焰峰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方均沒有立刻進屋休息,而是負手在整座聖焰峰上轉了一圈。
他仔細檢查了每一角落,從主殿到偏廳,從藥圃到觀景臺。
確實如孟半燈所說,所有的雜役、侍從都已撤離,整個峰頂空的,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這種絕對的清靜,正合他意。
確認整個聖焰峰只剩下自己一人後,方均這才緩步走向那座大殿,推開了大殿的門。
室空曠而安靜,只有他一個人的呼吸聲。
方均不希聖焰峰上留有其他人,因為自己有不秘,不希他人知道。
當然,還有一個原因,就是他知道自己要在這裡住一段日子,不希藍藍一直被藏在無名空間裡。
方均將藍藍從無名空間裡面召了出來。
藍藍一齣現,便眨著烏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打量著這座大殿,又從窗戶那裡看到了外面雲霧繚繞、紅楓搖曳的景象,小臉上滿是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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