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。水哥離開的時候,淺淺一直陪在他邊,握著他的手,直到他最後一口氣嚥下。盡了孝道,水哥走得很安詳。”
方均聞言,鼻子一酸,穩住心神,又問道:
“那水叔的墓碑豈不是也在這裡?”
葉趨嘆道:
“不錯。淺淺是個重重義的孩子,將水哥葬在了宗門一風景秀麗的‘思親崖’下,立了碑,以此寄託哀思。如果你想去,我派人帶你去。”
方均深吸一口氣,鄭重地說道:
“如果方便的話,在下想去祭拜水叔一番。畢竟……我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。”
葉趨微微一笑:
“沒什麼不方便的。百善孝為先,水哥若泉下有知,見到故人來訪,定然高興。”
說著,他輕輕拍了拍手。
殿門外,之前送方均來的那名結丹修士聞聲走了進來,恭敬行禮:
“葉師叔祖!”
葉趨吩咐道:
“帶這位方……道友前往‘思親崖’,祭拜一番。然後帶他回迎賓府。”
結丹修士雖然心中疑,不知這位方前輩與思親崖有何淵源,但不敢多問,連忙應道:
“是。方前輩……請!”
方均向葉趨深深一禮,告辭離開。
出了太始殿,他再次乘上那隻通雪白的仙鶴。
仙鶴長鳴一聲,展翅高飛,載著方均穿過層層雲霧,向著宗門深的一幽靜山谷飛去。
約莫一炷香的時間,仙鶴緩緩降落在一幽靜的山谷前。
結丹修士自然懂得是什麼,說道:
“方前輩……就在谷里面。晚輩在這裡等您。”
方均點點頭,一句話沒說,走了進去。
這裡四面環山,中間有一條清澈的小溪流過,溪水潺潺,宛如琴音。
山谷中開滿了不知名的白野花,微風拂過,花香四溢,寧靜而祥和。
在山谷的中央,有一塊平整的青石地,一座孤墳靜靜地矗立在那裡。
方均走下仙鶴,緩步走到墳前。
只見墓碑上刻著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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