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流!”
方均覺這話是對自己說,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:
“這又不是我的靈摺扇,我收起來,是想看看能否從中找到那人的份。”
謝悠沒有理會方均的話,也不再看那摺扇,而是手拿起了旁邊那塊“天一”令牌。
方均見此,問道:
“你可知這塊令牌代表著什麼勢力?”
謝悠眉頭鎖,仔細端詳了半晌,最終還是搖了搖頭:
“我也沒見過這東西,對這‘天一’二字聞所未聞。”
方均說道:
“天心中域可有什麼‘天一’的大勢力?紫袍修士實力不簡單,怎麼都不像是小勢力專門過來為唐家打下手的。”
謝悠再次搖頭,語氣十分肯定:
“沒有。天心中域有元嬰後期大修士坐鎮的大勢力雖然不,但絕對沒有一家是以‘天一’為名的。”
方均聞言,目變得深邃起來:
“這麼說來,‘天一’本就不是天心中域本土的勢力。”
謝悠目微凝,思索片刻後說道:
“不錯。而且,其它地方,我也沒有聽說有哪個大勢力是‘天一’的。
“我雖然常年待在西靈大陸和極西寒域,但為飛天教核心弟子,加上先師和先師伯的關係,對天心中域的頂尖勢力也有所瞭解,從未聽過‘天一’之名。”
方均沉不語。
他這些年走南闖北,去過的地方可不,見識過無數宗門世家,可對這“天一”二字,同樣到陌生至極。
一個能派出老牌元嬰中期修士追殺的神秘組織,竟然既不屬於天心中域,又不在其它大域聞名,這本就是一件極其詭異的事。
方均又問道:
“謝仙子,唐家家主唐秋章這些天是否正常?”
謝悠點點頭道:
“師叔……唐家家主一切都很正常。以前,他因為先師伯的徒弟盜走《毒丹聖典》後,一直對十分痛恨。先師曾從中斡旋,結果他連先師都記恨上了。”
方均說道:
“聽起來,唐家家主似乎比較偏激。”
謝悠說道:
“這不能怪他。你不知道《毒丹聖典》在唐家重要到什麼程度……它是唐家數千年的結晶,說它是唐家的立家之本,都毫不為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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