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均見眾人不信,心中一急,丟擲了一個關鍵線索:
“實不相瞞,當年在下離沙毋法、沙毋天后,在海上就遇到過萬高君!如果萬高君恰好在你們當年追殺沙毋天的那片海域範圍……他當時是有可能遇到沙毋天的元嬰的!”
此話一齣,如同驚雷炸響,眾人都是一驚。
一直不語的釋空大師眼中再次暴漲:
“方施主,此話可是當真?當年萬高君也在那片海域?”
方均鄭重地點頭:
“句句屬實。當時在下並不想與他見面,但他確實出現在那個方向。”
就在這時,一直沉默的呂家主呂元達忽然臉蒼白,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,抖著開口:
“如果方前輩說萬閣主的話……我倒是想起了一些事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眾人的目瞬間聚焦在呂元達上。
化道急道:
“呂家主,都什麼時候了,別繞圈子了,快說清楚況!”
呂元達嚥了一口唾沫,環視四周,低了聲音說道:
“實不相瞞,萬閣主數年前曾來過青度山,因為一些生意上的事與老祖商議……但那次他們並未在大廳會談,而是在老祖的室裡單獨談了許久。後來……後來老祖曾私下過後之事,若是萬閣主當時竊聽或是老祖主告知,那他對老祖的葬禮安排、以及抬棺人選,瞭解得絕對不足為奇!”
“你說什麼?!”
雷沛安猛地站起來,椅子被撞得發出刺耳的聲響:
“這麼說來,萬高君知道抬棺的的況?”
呂元達艱難地點了點頭:
“不僅如此……老祖還曾說,萬閣主似乎對‘抬棺’這一習俗格外上心,問了許多關於封和棺的細節……”
轟!
這一刻,所有人的腦海中都炸開了鍋。
如果萬高君早就知道抬棺人選,如果他早就和呂老祖有過秘接,再結合方均剛才所說的“送解藥時的阻攔”……
一個恐怖的真相呼之出:
萬高君,極有可能就是那個忍了八十一年的沙毋天!
或者說,他早已被沙毋天奪舍。
這八十一年來,他一直在偽裝,一直在等待,等待著今天這個呂家防最鬆懈、仇人最齊聚的時刻,藉著抬棺之名,將他們一網打盡。
眾人面面相覷,只覺得一寒氣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。
呂元達的這層資訊,如同最後一塊拼圖,讓萬高君的嫌疑飆升到了頂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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