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沒想到,蕭靖竟將這裡經營得如此井井有條,沒有辜負這塊寶地。
那位築基守衛聽到謝悠的話,笑道:
“不瞞兩位前輩,這座翠蘭山,其實是第一屆鬥法大會的‘鬥法之王’方前輩贏到手的獎勵,然後將其贈送給太上長老的。方前輩與太上長老是過命的。”
謝悠聞言,對著方均會心一笑。
方均自然不會在一個築基小輩面前滿足自己的虛榮心,並沒有順著對方的話說下去。
他聽到好幾次“第一屆鬥法大會”,一直不到奇怪,這次意識到了什麼,問道:
“你剛才說,‘第一屆’鬥法大會,莫非後面還有鬥法大會?”
築基守衛面訝,隨即說道:
“不錯。第一屆鬥法大會結束後的第二年,海珠島世家聯盟就宣佈十九年後——也就是第一屆鬥法大會結束後的二十年後,再次舉辦鬥法大會。那將是第二屆鬥法大會。從此鬥法大會便了每二十年一次。”
方均屈指一算,問道:
“那豈不是說,現在已經舉辦了五屆鬥法大會?”
現在距離第一屆鬥法大會是八十多年,第一屆之後又有了四屆,於是就一共就舉辦了五屆鬥法大會。
築基守衛笑道:
“正是如此。第五屆鬥法大會……也就是上一屆,其實不過是數年前的事。”
山道蜿蜒,青石階被歲月打磨得可鑑人。
他們沒走太長時間,便見前方呼啦啦下來一群人,足有二三十個,著統一,正是武靈門的弟子。
為首的三人,令方均到十分悉,正是韓今、陳鳴盛、武春蓉。
八十餘年,在凡人上是一生,在修士上亦是一段不短的歲月。
三人比當年略顯蒼老了一些,鬢角染上了風霜,但那眉眼間的廓,方均一眼便能認出。
韓今一灰袍,氣息沉穩如嶽,已是結丹頂峰修為,只差半步便能窺探元嬰大道。
陳鳴盛形魁梧,目如電,修為也進到了結丹後期。
唯獨武春蓉,穿著一淡紫長,雖保養得宜,但修為似乎停滯在了八九十年前的結丹初期,並未有太大變化。
三人原本是聽守衛通報有兩位元嬰修士來訪,特意下山迎接,可當他們的目真正落在方均臉上時,整個人如遭雷擊,瞬間僵在原地。
尤其是韓今,眼睛瞪得像銅鈴,微張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他們哪裡想得到,當年那個與他們把酒言歡的好朋友,此刻竟已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元嬰中期修士!
方均看著這些故人,心中激盪難平,喜不自。
他本沒有任何元嬰老祖的架子,甚至等不及對方行禮,快步搶上前去,聲音因激而微微發:
“韓兄!陳掌門!武夫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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