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維歆微微一笑,隨後臉變得認真起來:
“不錯,就是羊臺玄和他孫遇到的那件事。羊臺玄為我們海珠島雲家的元嬰長老,要不是因為你意外介,竟然差點不能保住孫的清白。雲家昨日將此事告知於我,我們海珠島世家聯盟不能什麼都不做。”
方均聽出顧維歆想追究饒痴責任的打算,但不明白此事與自己有什麼關係,於是說道:
“莫非此事需要在下參與?”
顧維歆微微頷首,目中帶著幾分期待與鄭重,說道:
“不錯。我們想要追究饒痴的責任,就得與孫貝岑等化形妖修通,並坐實此事。
“羊長老和他的孫是當事人,他們自然是關鍵,可饒痴那傢伙狡猾得很,倘若他想要抵賴,那將是一件麻煩的事。
“但你作為目擊者,親眼見證了事發生的經過,而且你還是一名元嬰中期修士,有足夠的分量來證明此事。”
方均頓時明白了顧維歆的意思。
第一,海珠島要追究饒痴的責任,並非是單方面的行,而是在與化形妖修通、商議的框架之下進行的。
第二,海珠島的人,與孫貝岑等化形妖修是協商和講道理的,並不是全靠武力行事的。
很明顯,風西海域的化形妖修,與人類修士,維持著一種十分微妙的平衡。
想清楚這些,方均神一正,說道:
“在下如果能出一份力,對解決此事有幫助,自然不會推諉。畢竟羊長老和他孫遭遇此事,若能還他們一個公道,也是好事一樁。只是不知道何時需要在下出場?”
顧維歆說道:
“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。至要一個月的時間,可能兩個月……甚至更久。但問題是,我不知道方道友你何時需要離開海珠島。”
方均此前本沒有想那麼多,一聽需要這麼長的時間,頓時呆住了。
他原本打算見蕭靖一面,在海珠島待幾天,與韓今等老友聚一聚,見一見雲水蘭,順便找到噬嬰獨角鱅的獨角,然後回鍛靈島煉製五行劍。
難怪昨天陸明金詢問他,打算在海珠島逗留多久。
顧維歆從方均的表中,大致猜到了他的大致打算,輕咳一聲,臉上帶著幾分歉意,然後解釋道:
“方道友,你也知道,風西海域不算太大,但也不小。化形妖修們到行,想要找到它們並不是馬上就能找到的。
“而且,孫貝岑它們就算得到我們的訊息,也需要時間來確定會面的時間。
“畢竟,化形妖修部也需要商議、權衡,畢竟此事涉及他們化形妖修的利益,並非小事一樁。”
方均微微皺眉,心中暗自思索著其中的利害關係。
他當然希能幫助海珠島世家聯盟解決一些力所能及的事,畢竟羊臺玄和他的孫差點遭遇不幸,若能還他們一個公道,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。
但他也不希給出的幫助需要自己付出過高的代價。
而時間,本就是一種很高的代價。
對於他來說,每一天都十分珍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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