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61章 如此輕易的切割
謝悠轉過來，似乎想到了什麼，出淡淡的笑容：
“聞教主，先師的事……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下。”
方均也跟著謝悠鞥轉。
聞端禮笑容不變：
“這就對了嘛。你師尊的事，不跟師兄說，難道去跟一個外人說？”
方均知道聞端禮諷刺自己是外人，也不去反駁，神如常。
謝悠語氣忽然變了，不再是剛才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，而是多了一分熱：
“實不相瞞，先師的……事，與天心中域的一個龐大的勢力有很大關係。”
聞端禮臉上的笑容還在，但微微有些僵：
“天心中域的大勢力？多大的勢力？”
謝悠看到聞端禮的神，淡淡笑道：
“唐家在那個大勢力面前，也得低頭。”
聞端禮臉上的笑容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副凝重之。
他自然知道雙絕真人出的唐家，也知道唐家有不止一名元嬰後期大修士。
連唐家都得在謝悠口中的那個大勢力面前低頭，更別說他們飛天教了。
誠然，飛天教在西靈大陸和極西寒域都是頂級勢力，但相比那種大勢力，顯然是不夠看的。
謝悠看到聞端禮的表，俏臉上出冷笑：
“而且，他們遊走在灰地帶，做事不擇手段，人防不勝防。”
碼頭上安靜了。
連海風都似乎停了。
聞端禮的臉變了又變，從震驚到凝重，從凝重到沉，再到一種很複雜的表——像是想發火，又不敢發火；像是想追問，又怕追問出更可怕的東西。
這整個過程，僅僅用了三息時間。
之後，他就沉默下來，忽然又重新笑了起來：
“既然謝仙子不願意回飛天教，那本教主就不勉強你了。所謂‘人各有志’，強扭的瓜不甜。”
他那笑容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真誠，真誠到讓方均起了一皮疙瘩。
方均站在一旁，看著聞端禮那張白淨的、掛著溫和笑容的臉，看著他那副仙風道骨的做派，不由目瞪口呆起來。
他向來知道聞端禮不面，但沒想到，此人竟然能不面到這種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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